“岁岁……你听我解释……”
江辰安脸色惨白如纸,语无伦次地想要上前拉我的手,“那只是一次意外……”
“那天我喝多了,我把她当成了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别碰我,我嫌脏。”
我嫌恶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觉得多看他们一眼,都会脏了我的眼睛。
我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了那份全奖直博Offer原件。
我拿着它,毫不留情地甩在了江辰安的脸上。
“你们不是自诩高智同类吗?不是让我给你们打下手、送饭吗?”
“现在,带着你们的学术污点,还有肚子里的野种,在下水道里死死地锁在一起吧。”
“千万别放过彼此,出来祸害别人。”
说完,我毫不留恋地拉起行李箱,大步走出了宿舍。
身后,传来了包晓念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和江辰安绝望的怒吼声,但我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直接打车前往机场,登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
……
我走后,江辰安和包晓念彻底沦为了学校的笑柄和反面教材。
江辰安因为学术造假的污点被记入档案,不仅失去了保研资格,连本科学位证都被暂扣。
他去社会上找工作,稍有规模的公司只要一做背景调查,就会立刻将他拒之门外。
包晓念被开除学籍后,彻底失去了学历光环,再次变成了那个一无所有的底层女孩。
因为包晓念怀孕,江辰安被迫和她绑定在了一起。
两人租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靠着江辰安打零工的微薄收入度日。
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残酷现实迅速将他们吞噬。
江辰安每天喝得烂醉,埋怨包晓念毁了他大好的前途,如果不是她造假,自己现在已经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了。
包晓念则大骂江辰安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甚至后悔当初没有狠心打掉孩子去傍大款。
两人为了柴米油盐、为了谁多花了一块钱,在阴暗的出租屋里天天争吵,甚至当街互扇耳光,大打出手。
曾经所谓的灵魂共鸣、高智同类,在生存的重压下,变成了最恶毒的互相折磨。
他们就像两只在泥潭里互相撕咬的疯狗,谁也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