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国际顶尖的人工智能与航空航天学术峰会,在国内某超一线城市隆重举办。
这场峰会汇聚了全球最顶尖的科学家、业界泰斗和顶级财阀的投资人。
而我,谭岁岁,作为哈佛大学最年轻的华人学者、重点科研项目的核心骨干,受邀回国,做全英文的主旨演讲。
新闻媒体和学术界对我赞誉有加,称我为“华人之光”。
我站在台上,光芒万丈,自信从容,与两年前那个卑微的女孩判若两人。
而此时的江辰安呢?
因为当年的学术丑闻,他只能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
包晓念生下孩子后,受不了这种穷苦日子,跟一个大她二十岁的包工头跑路了,把孩子丢给了江辰安。
江辰安每天不仅要干着最脏最累的体力活,还要拉扯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他早就被生活磨平了所有的骄傲和棱角。
那天,江辰安在破旧的工棚里,从工友那台屏幕碎裂的旧手机上,看到了新闻里关于我回国参加峰会的报道。
看着屏幕上耀眼夺目的我,他不甘心。
他不相信那个曾经追在他身后二十年、为他放弃清北的岁岁,真的彻底不要他了。
他花光了半个月的微薄薪水,买通了峰会场馆的后勤主管,换上了一身并不合体的服务生制服,偷偷混进了峰会现场。
江辰安端着装满香槟的托盘,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会场阴暗的角落里。
他看着台上那个侃侃而谈、和国际学术泰斗们谈笑风生的我,再低头看看自己满是老茧、粗糙不堪的双手,和身上那套散发着劣质洗涤剂味道的制服。
巨大的阶级鸿沟和落差感,让悔恨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当年为了一个虚荣的绿茶,亲手弄丢的,是怎样一颗无价的明珠。
峰会圆满结束。
我在安保人员和助理的簇拥下,缓步往会场外走去。
就在我即将踏上红毯的那一刻,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里冲破了警戒线。
“岁岁!岁岁!”
江辰安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媒体和嘉宾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我停下脚步,微微皱眉,看着地上这个满脸泪水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那熟悉的轮廓,我几乎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江辰安。
“岁岁!我真的知错了!”
江辰安红着眼眶,痛哭流涕,毫无尊严地伸手想要拽住我。
“这两年我每天都在地狱里受折磨,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那个包晓念就是个贱人,她毁了我的一生!岁岁,我们有二十年的感情啊!求求你,看在过去的份上,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