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城西废弃码头。
沈清袅乔装打扮,焦急地等待着。
不多时,一个黑衣人悄然出现,递给她一个油纸包:“这是你要的伪证,还有……主子让你尽快脱身,江南的局势不对。”
沈清袅刚接过纸包,还没来得及说话,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拿下!”
傅临一声令下,埋伏已久的水师如神兵天降,瞬间将两人按倒在地。
锦衣卫闻讯赶来,却被水师死死挡在外面。
裴景恒拨开人群冲进来,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沈清袅,目眦欲裂:“傅临!你敢抓本侯的人!”
傅临冷笑,一脚踢翻那个黑衣人,从他怀里搜出了厚厚一沓信件:“裴侯爷,看清楚了。这可不是什么伪证,这是你这位红颜知己,与敌国互通有无的真实密信!”
“连敌国的接头人,都被本王人赃并获了!”
裴景恒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信件。
我从人群后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沈清袅:“沈军师,伪造证据好玩吗?不如,我们明日公堂上,好好对一对账?”
我连夜联合江南商会,向江南总督衙门申请了三堂会审。
次日,江南总督衙门外人山人海,全城的百姓和商户都来围观这场惊天大案。
沈清袅虽然被抓,但依然心存侥幸。
她跪在堂下,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倒打一耙:“王爷明鉴!清袅冤枉啊!那些信件分明是甄绾月栽赃陷害!”
“是她贪墨了军费,出卖了运粮路线,如今却反咬一口,求王爷为清袅做主!”
裴景恒也咬牙切齿地附和:“不错!甄绾月此女心思歹毒,满身铜臭,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本侯!请王爷立刻将其拿下,判处极刑!”
看着这对死到临头还在互相包庇的狗男女,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报复你?裴景恒,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从容起身,一挥手,八大掌柜抬着十几口大箱子走上公堂。
“砰!”箱子打开,里面全是账本。
“这是甄家近三年的物流记录和资金流向。”我朗声说道,声音传遍整个公堂,“运粮的商船,甄家不仅没收一分钱,反而倒贴了五万两白银修缮船只!”
“我甄绾月若要通敌,何必自己花钱买船去送死?”
接着,我从袖中掏出那张西域汇票和破解的暗语信件,狠狠砸在沈清袅的脸上。
“反倒是你,沈清袅!你规划的路线,完美避开所有水驿,直奔敌军伏击圈。这笔十万两的西域汇票,就是敌国给你的赏金!”
沈清袅脸色惨白,还在狡辩:“这……这是假的!我不认识什么汇票!”
“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冷笑一声,“带证人!”
昨夜被抓的黑衣接头人被押上堂。在傅临的酷刑威慑下,他早已吓破了胆,当场供认不讳:“是她!沈清袅是我们大夏国潜伏在晋国的细作,代号孤雁!”
“这次烧毁粮草,就是她主动传递的情报,故意引大军入瓮的!”
围观的百姓愤怒地破口大骂,纷纷朝沈清袅扔烂菜叶。
沈清袅苦心经营的“旷世才女”、“清冷军师”的人设瞬间崩塌,她瘫软在地,绝望地尖叫着:“不……不是我……侯爷救我!”
裴景恒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个宛如疯妇的细作,怎么也无法将她与那个在书房里与他指点江山的红颜知己联系在一起。
“裴景恒,”我冷冷地看着他,字字诛心,“你瞎了眼,把细作当成宝,把救你性命、倾尽家财助你封侯的发妻当成草。”
“如今,这通敌叛国的连带死罪,你准备怎么扛?”
“来人!将敌国细作沈清袅剥夺官服,打入死牢,秋后问斩!武定侯裴景恒,举荐细作,盲目包庇,即刻褫夺钦差之职,押解回京,听候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