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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寒气太重，你会”
“我会什么？会被冻着？”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我修了十年空调，零下三十度的冷库我钻过不知道多少次！你这点寒气”
我顿了一下，因为他的寒气确实不是零下三十度的冷库能比的。
我抓着他手腕的手已经开始发麻了但我没松。
“听我说，”我蹲下来，飞快地在地上画了一道临时分流阵纹，“你现在是在用道心硬扛，对不对？”
“对。”
“那我的新封印呢？已经装好的那几个分区？”
“还在。但总封印还没完成，分区封印没有中枢，”
“我当中枢。”
他看着我。
“我当不了压缩机，但我可以当控制面板。”我说，
“你把道心的输出功率降到七成，剩下的三成，我来调度通过已经装好的分区封印，把寒气分散到六个区域去。六个分区同时加压，总压不够的话，我手动微调。”
“你修为不够。”
“我不需要修为。我需要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哪个阀门。”我看着他，“信我。”
他的眼睛里，冰已经碎得差不多了，碎冰底下，是一双很深很深的灰色眸子，里面有光，有热，有三百年压抑的疲惫。
“好。”他说。
我松开他的手腕，冲到分区封印的控制节点前。
六个分区，六个温控阀。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每个区域的寒气流动不是用灵力感受，是用身体感受。
冷的来方向、流速、密度。我脑子里自动换算成了温度数字。
第三分区过载霜龙的力量集中在那里。我加大第三分区的封印输出。
第一分区和第六分区寒气不足霜龙的力量正在向两侧扩散。我同步提升这两个分区的压力。
第二分区稳定保持。
第四、第五分区开始升温不对，霜龙在收缩。我降低这两个分区的压力，把多出来的能量调配到第三分区。
我的手在六个控制节点之间飞速移动，像弹钢琴一样。
每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秒不是因为灵力，是因为十年修空调练出来的手感。
沈渡寒的道心输出降到了七成。
霜龙的翻身被压回去了。
它重新蜷缩在冰晶里，心跳恢复到三十秒一次的频率。
六个分区的总封印力不降反升。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手在抖，这次是累的。
沈渡寒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这次不是冷的。
他的手心，有一丝微弱的温度。
可能是零上一度，也可能是两度。
对于一个体温常年在零度以下的人来说，这是不可思议的数字。
他看着我说，“谢谢。”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冰全碎了化成了一汪水，波光粼粼有点蛊惑。
我嗓子有点哑，“谢什么，你付钱就行了。”
他握着我手的力道，紧了一点。
系统提示：“好感度+15。仙尊主动展露情感依赖。当前好感度：65/100。”
六十五。
我的手心是暖的，他的也是。
好奇怪，我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