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心沉入到谷底当中。
原来,十五年的感情还能换来称职的保姆。
这天后邵承渊和他妈像给我洗脑一样。
每天承诺一个月以后,就算坐轮椅也会安排婚礼。
而我,已经不需要了。
只是没想到居然佳宁来病房告诉我,她要结婚了。
“苏苏,我给潇潇找了个爸爸,在一起两年多也准备结婚了。”
“因为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我一直在考察他,才没告诉你。”
我压住心里的抽痛,轻声问:“你考察过关了?”
“嗯嗯,他是个很好的人。”
佳宁瞟了一眼邵承渊。
邵承渊也插了句话,“那还挺好的,你有归宿,苏苏也能放心。”
一唱一和。
原来是想打消我的怀疑。
我笑了。
“好啊,那婚礼我们安排在同一天。”
话音落下。
他们二人同时松了口气。
我也松了口气,扣紧手机。
上面是剧院院长发来的消息。
“宋苏,我这有个带队芭蕾舞老师的名额。”
“就算你息舞结婚,婚后做老师也不耽误。”
了解情况,我跟老师更换了名额,从国内改为国外。
就在婚礼那天。
自从我答应一起办婚礼,邵承渊和佳宁改了原本我定好的设计。
全部改成佳宁喜欢的仪式。
半个月后,我出院被他们带去试婚纱。
邵承渊推着轮椅,走过一排婚纱。
当帘子拉开,佳宁穿着婚纱出现。
余光瞥见邵承渊眼里满是惊艳。
一股恶心涌上来,我用力捂住嘴。
佳宁有些无措,“苏苏,你是不是还在生车祸那天的气。”
住院的半个月,她还是头一次提到那天的事。
邵承渊攥紧轮椅,语气不太好。
“苏苏,我说过当时情况紧急,只是想到潇潇才会去救佳宁。”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非要恶意去猜忌揣测吗?”
我的目光冷下来。
而邵承渊脸色沉了下来。更不耐烦。
“这半个月我每天低声下气,像个狗一样的讨好赎罪,可你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宋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只是伤了一条腿,又不是变成残废。”
“反正你都决定退出剧院,不再跳舞,非跟佳宁计较干什么?”
听着他的话,我扯开嘴角笑了。
“所以,有护工照顾,你只是每天来看看我。”
“对你来说是低声下四,是像狗一样卑微吗?”
邵承渊神色一僵,不耐烦的错开视线。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像让你别在斤斤计较!”
“你——”
“好。”
我打断他,“我答应你,不会再跟你们计较。”
说完,我按下电动轮椅离开这里。
一连七天,邵承渊都没找上门。
直到婚礼前一天。
他神色如常的发来消息说化妆团队几点上门,几点出发去婚宴酒店。
我没回,只是给婚礼团队发去消息。
把明天佳宁婚礼的目的地换成了我的酒店。
婚庆团队回复地很快:
“保证完成任务!”
“明天婚礼绝对不会出差错,您放心吧!”
我,成全你们!
……
早上五点钟,婚礼团队准时出现在楚佳宁家门口。
楚佳宁很冷静,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任由化妆团队上妆。
“新娘子真美,等会新郎就来接亲喽。”
楚佳宁皱起眉头,“取消接亲仪式,直接去教堂。”
本来她跟苏苏都定下教堂。
可邵承渊他妈不同意,一定要分开。
这场专门为苏苏设下的假结婚,只能由她一个人在约定的教堂。
她看不到邵承渊,邵承渊看不到她。
“妈妈真美,妈妈为什么要跟陈叔叔结婚呀,潇潇都不认识陈叔叔....”
女儿被吵醒,小声问着。
楚佳宁有些无措,“这只是一场游戏好嘛,潇潇就当玩游戏啦。”
好不容易把女儿糊弄过去。
接亲队伍已经到了。
没有花钱雇的新郎,楚佳宁也没多疑。
毕竟刚才她已经让人取消接亲流程,没必要来。
就算上了婚车,她也没心思。
昨天半夜没睡又早醒,坐车里睡着了。
等婚车停下。
楚佳宁迷迷糊糊被人扶着出来,站在酒店婚宴厅门口。
当那扇门缓缓打开。
里面倏然传出惊呼声。
门内,门外的所有人都呆愣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