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总统套房里的气氛暧昧得很。
傅景深面对楚瑶的逼问,只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张开手,紧紧抱住了楚瑶的腰。
他把头埋在楚瑶的脖子里,说得理直气壮。
“林夏听话懂事,适合摆在家里做傅家的主母,省心。”
“但我灵魂深处,爱的永远只有你一个,瑶瑶。”
楚瑶听了,得意的笑出声。
她借机踮起脚,主动去亲他。
“那就在这蜜月大床上,我们再温存最后一次好不好?”
傅景深低下头,吻了下去。
两人的身影倒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视频画面跟着黑了。
这一下,把他的精神和肉体双重背叛都钉死了。
整个游轮宴会厅安静了有半分钟。
紧接着,就是各种鄙夷和唾骂声。
楚瑶终于受不了周围人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她尖叫一声,捂着脸瘫在地上。
就在这时,游轮发出一声汽笛,靠港了。
舷梯刚放下,一群黑衣保镖就涌上了甲板。
走在最前面的,是傅家的长姐,傅明月。
她刚处理完国外的业务,连夜赶来参加弟弟的蜜月晚宴,
却正好在全网直播上看到了这一幕。
傅明月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到楚瑶面前。
她扬起手,狠狠一个巴掌扇在楚瑶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直接把楚瑶扇得嘴角流血,倒在地上叫都叫不出来。
接着,傅明月转过身,手指几乎戳到傅景深鼻子上,破口大骂。
“傅景深,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为了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贱人,你居然把我们傅家百年的清誉,在公海里丢得一干二净!”
“你不仅是个瞎子,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被亲姐姐当众这么骂,傅景深的脸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好像一下没了底气,一步步艰难的走向我。
他眼里充满了害怕,害怕失去一切,特别是失去我。
他弯下腰,声音里带着哀求。
“夏夏,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求你再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打断他,连着问了三个问题。
“解释?傅景深,你是要向我解释你纵容小三谋杀我妈?”
“还是要解释你为了你那可笑的格调,把我妈当成垃圾一样折辱?”
“还是说,你要解释你怎么在我的蜜月床上,和别的女人滚床单?!”
傅景深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嘴唇抖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替他说了。
“你根本就不爱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
“你不过是欺软怕硬,觉得我们林家母女没背景好拿捏。”
“所以你才敢肆无忌惮地把我们当成楚瑶的垫脚石,用来彰显你那高高在上的深情!”
说完,我从手指上拔下那枚价值千万的鸽血红婚戒。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扬起手。
在傅景深绝望的眼神里,把那枚戒指狠狠扔进了海里。
“这场荒唐的婚姻,到此结束。”
“傅景深,楚瑶,你们这对垃圾,我今天彻底扫地出门了!”
我一把脱掉脚上磨脚的高跟鞋,扔在甲板上。
我转身,扶着穿着保洁服的我妈,头也不回的走向舷梯。
身后,傅景深嘶吼着我的名字。
“夏夏!别走!我错了!夏夏!”
我连头都没回。
夜风很冷,但我扶着母亲走向码头的步子,却很稳。
我们在码头等车去医院处理我妈手上的伤口,傅景深连滚带爬的追下了船。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想披在我肩上。
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求着我。
“夏夏,海风大,别冻着。”
“你别生气了,我马上安排京城最好的私人医院给伯母看病,用最好的药……”
我妈看到他靠近,吓得短促的尖叫一声,浑身抖个不停。
我推开他递过来的外套,任由它掉在脏兮兮的码头地上。
“傅总,请你自重。”
“从今往后,我们林家是死是活,都与你傅家没关系。”
傅景深听到“傅总”两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急红了眼,想来拉我的手。
我用尽力气甩开他,眼神里全是厌恶。
我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警告。
“滚远点!”
“如果你再敢靠近半步,吓到我妈,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拉着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