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被我关在了门外。
他在雨里跪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
我推开门时,他已经因为发高烧晕倒在走廊里。
我没有理他。
直接跨过他的身体,下楼去买了份早餐。
等我回来时。
救护车已经把他拉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
打开手机。
网上的风向突然变了。
温若宁在她的社交账号上发了一篇长文。
标题是:
【关于我被网暴和掌掴的真相。】
她在文章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说她父亲生病,周砚礼看不过去才帮忙安排了床位。
说我因为嫉妒她和周砚礼的关系,在葬礼上动手打人。
甚至暗示我妈的死,是因为我没有尽到做女儿的责任,没有及时筹到钱转院。
“我理解林小姐失去母亲的痛苦。”
“但请不要把你的无能,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
文章底下配了她脸颊红肿的照片。
还有她在医院照顾父亲的“孝顺”视频。
评论区瞬间炸了。
全是在骂我的。
“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自己没本事救妈,还怪别人?”
“在葬礼上打人,真是不分场合。”
“周总摊上这种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支持温小姐维权!”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
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
温若宁,你终于按捺不住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打开电脑。
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整理好。
然后,用我的账号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没有标题。
只有一段录音和几张照片。
录音是那天在病房里,护工的声音。
“温老先生就是个小息肉,当天就能下床了。”
“是温小姐非要住急诊监护床,周总交了十万押金呢。”
接着,是温父在病房里啃烧鸡的照片。
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最后。
是我那晚在救护车上。
打给周砚礼的电话录音。
“周砚礼,我妈不行了,求求你把转运车借给我。”
“林栀,若宁发烧了,我现在没空听你胡说八道。”
“那辆车是给叔叔备用的,不能动。”
视频一发出。
舆论瞬间反转。
原本骂我的网友,全涌到了温若宁的账号下。
“卧槽!切个息肉住急诊监护床?还要配私人转运车?”
“这女的也太绿茶了吧!装发烧挂断别人的救命电话!”
“杀人凶手!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周砚礼也是个极品渣男,为了小三害死丈母娘。”
事情越闹越大。
很快上了热搜。
周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就跌停。
无数合作商要求解约。
周砚礼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看着手机里的新闻。
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助理站在床边,急得满头大汗。
“周总,公关部已经压不住了。”
“董事会那边要求您立刻给个交代。”
“还有……温小姐的电话打不通了。”
周砚礼猛地闭上眼睛。
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
他终于明白。
我那天在葬礼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打她?我还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这就是我的报复。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们尝尝。
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
下午。
周砚礼拔了输液管。
强撑着身体来到了我家。
他疯狂地拍门。
“林栀!你开门!”
“我们谈谈!”
我打开门。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谈什么?”
他红着眼睛看着我。
“林栀,算我求你,把视频删了。”
“公司现在一团糟,董事会要罢免我。”
“我知道错了,我会补偿你。”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
我靠在门框上。
冷冷地看着他。
“删了?”
“我妈的命谁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