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君的脸白了一瞬。
“发物?”
我盯着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错。”
“你来季家第一天,就让人给婆婆送了鱼汤。”
“婆婆身子虚,根本吃不得发物。”
刘婉君往后缩了缩。
“我、我不知道。”
“是厨房做的,又不是我做的。”
我一步步逼近。
“可厨房是你管的。”
“还有这次婆婆昏过去,用的方子虽然是我给的。”
“但是药材是你派人买的,熬药也是你身边的丫鬟盯的火。”
“这些你都不知道?”
刘婉君哇的一声哭出来,往季怀远身后躲。
季怀远皱着眉,开口了。
“大人,就算方子没问题,也不能证明她没有动过手脚。”
“药材进了库房,谁知道有没有人换过?”
我笑了一声。
“季怀远,你真是好样的。”
我看着他,眼眶发热,但一滴泪都没掉。
“你离家三年了。”
“街坊邻居都知道,婆婆是我一个人伺候。”
“你在京城吃香喝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在家里吃了多少苦?”
“婆婆病重,你寄回来的那点钱,连药钱都不够。”
“是我当掉嫁妆给她抓药,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着,她才能熬过来。”
“现在你倒好,娶了有钱的太太,回来让我做个妾。”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我?”
季怀远的脸色变了。
刘婉君还在哭。
周大人拍下惊堂木。
“肃静!”
他看向刘婉君。
“刘氏,这药材可是你派人买的?”
刘婉君抖了一下。
“是,是我买的,但我没有换过。”
“这药材从买来到熬药,可有人经手?”
刘婉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替她答了。
“都是她的人。”
“从头到尾,我没碰过一下。”
周大人沉吟片刻,开口道。
“来人,去季家库房,把剩余的药材取来,让郎中验看。”
半个时辰后,郎中验完了药材。
“这批药里,有一味川乌,炮制不当,带着毒性。”
“季家老夫人本就体虚,吃下去就是雪上加霜。”
刘婉君的脸彻底白了。
“大人,这药是我托人买的,我真的不知道有问题。”
周大人冷笑一声。
“不知道?”
“你派人买药,不知道验看一下?”
“你是商家之女,这点规矩都不懂?”
刘婉君扑通一声跪下。
“大人饶命!民女真的不知道!”
“定是那药铺的人骗了我。”
“够了。”
我打断她。
“我不想听你解释。”
我转向周大人,深吸一口气。
“大人,我只有两个请求。”
“一,还我清白。我没有害过婆婆,不能给我扣这个帽子。”
“二,许家嫁妆,刘氏必须还回来。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不是季家的东西。”
周大人点了点头。
“本官自有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