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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中年男人模样的同事皱眉看着我,摇了摇头。
有个实习的小女生凑到旁边人耳边说了句什么,目光带着审视。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同一个意思。
原来她是这种人。
我没有慌,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最后落回苏晚脸上。
“你说去年十月我跟你借的钱,那我问你,当时我在哪里?”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说:“在宁城东区,你住的那个地方,晚上你来找我的,九点多。”
“东城哪里?”
“就你家楼下的便利店。”
突然有个声音从人群里冒出来:“宁城的东区?那不是老城区吗?”
苏晚点头:“对,就是那个地方。”
我站在原地,差点没忍住笑。
去年十月,我人在深圳出差,整整一个月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高铁票、酒店记录、工作群打卡,证据一抓一大把。
她连我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就敢来公司闹。
周围的人可能也察觉出不对了,议论声变小了,大家的目光在苏晚和我之间来回转,像是在重新评估局势。
“苏晚,你说去年十月我去宁城找你借钱,但我去年十月在深圳出差,整整一个月没离开过。你要不要看一下我的出差记录?”
苏晚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微妙的变,是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层。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把那借条举得更高,指着上面的签名:“那这个字你怎么解释?签是你签的,字是你写的,你赖不掉!”
我接过那张借条。
纸张是普通的a4纸,内容是用黑色水笔手写的,格式很粗糙,一看就是临时赶出来的东西。
没有按手印,没有见证人,只有两行字和两个签名。
我仔细看了看签名,那个“棠”字确实少了一点。
苏晚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我写的字,她只需要我的签名,用来伪造借条。
“苏晚,我问你,这个签名是你看着我签的吗?”
她眼睛转了转:“对,我看着你签的。”
“那你再仔细看看,这是我的名字吗?”
苏晚的表情僵了半秒:“你什么意思?”
“你再看看这个棠字,是不是少了什么?”我好心提醒她。
她低头看借条,又抬头看我,眼神开始慌了:“少少什么?”
“少一点。”我指了指签名,“这个“棠”缺了一点,你伪造的时候,是不是忘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轻微的骚动。
有人往前走了一步,探头看那张借条。
苏晚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变得尖锐:“你胡说!你明明就是这个签名!你现在想赖账就找这种借口?”
“是吗,那你现在敢把我签过名的照片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吗?是真还是拓印一眼便知。”
“没带是吗,我这刚好有记录。”
苏晚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久久说不出话。
周围的人已经看明白了。
没有人出声,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同一句话。
原来闹事的人才是骗子。
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照片记录,不过是炸她,是她自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