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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吕布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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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阳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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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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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士兵集合!立刻关闭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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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起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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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就说有敌袭!是鲜卑人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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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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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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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原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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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赤红色的骑兵队伍,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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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一将,正是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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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数千并州狼骑肃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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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刚骑着一匹普通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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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身戎装的吕玲绮并肩立于吕布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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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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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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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急行军,若不是靠着赤兔马的神骏在前面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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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坐骑恐怕早就跑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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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赤兔马也是个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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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为了激励它跑得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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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刚可是许诺了不少好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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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顺便让它祸害了营里好几匹精壮的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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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之上,守军们早已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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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着城下那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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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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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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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真的是吕将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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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公子不是说有敌袭吗?怎么会是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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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的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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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将军是我们的大英雄,怎么可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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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吕将军要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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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早就死在鲜卑人的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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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阳站在城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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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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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城下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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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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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擅自调兵回城,意图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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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是叛军!是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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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能杀了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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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赏千金!封万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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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没有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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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们并没有像丁阳预想的那样弯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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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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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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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万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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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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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吕布的勇武?谁敢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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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吕布在并州军中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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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靠着一场场血战打出来的,是实打实的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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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名老兵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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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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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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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叛军?老子的命就是吕将军从战场上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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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吕将军教咱们枪法,带咱们杀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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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原城早他娘的被鲜卑人屠了八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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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杀吕将军?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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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的话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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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我们不杀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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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吕将军,丁刺史早死在鲜卑铁蹄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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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丁阳平日里作威作福,克扣咱们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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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想让咱们杀恩人?反了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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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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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九成以上的士兵竟然齐刷刷地调转了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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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武器对准了丁阳和他的亲兵,眼中满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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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直跟在丁阳身边的那些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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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也有不少人默默地放下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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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悄悄往旁边挪了几步,生怕被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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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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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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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阳的一个狗腿子见状,想要上前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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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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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刺史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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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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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兵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得那狗腿子原地转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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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你的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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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的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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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阳看着这失控的场面,彻底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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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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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城墙垛口上,朝着城下歇斯底里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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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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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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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叔叔大军回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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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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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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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的吕布,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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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淡漠,看都没看丁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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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手从马鞍旁取下那张震天弓,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狼牙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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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弓,搭箭,松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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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行云流水,快若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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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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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箭如流星赶月般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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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下射至城上,不仅距离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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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克服巨大的高度差和风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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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唯有吕布这等拥有神力的顶尖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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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能做到指哪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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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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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叫嚣的丁阳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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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狼牙箭精准无比地射穿了他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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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钉在了一旁的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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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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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疼得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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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上的守军见状,再也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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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强壮的士兵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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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丁阳按在地上,五花大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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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大开,吊桥轰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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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们押着还在惨叫的丁阳,恭恭敬敬地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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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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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守军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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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策马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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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那些激动的面孔,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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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看向被扔在马前的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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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满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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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婿,这厮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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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刀砍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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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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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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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他容易,但他现在还是个活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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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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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刚翻身下马,走到丁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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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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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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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让他把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招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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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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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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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府的地牢内,传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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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阳本就是个软骨头,平日里欺男霸女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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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这种时候,还没等叶刚动用什么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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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已经吓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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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刻钟,他就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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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这次贪污军饷、抚恤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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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他以前背着丁原,暗中私通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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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卖违禁物资,最后因为价钱没谈拢才作罢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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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一股脑地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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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让叶刚感到震惊和愤怒的,是关于这次军饷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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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许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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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阳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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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袁绍派来的许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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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九原待了三天,拿走了库房里所有的金银和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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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说……只要给了钱,袁家就会保他做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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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只是奉命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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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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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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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身边竟然派了许攸这种贪婪成性的人来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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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这厮,表面上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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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汉室忠臣,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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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要利用丁原这把刀去sharen,还要榨干丁原最后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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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笔军饷,袁绍吞进去了,就绝对不会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