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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因为我穿了一条稍微鲜艳的红裙。
被顾家几个长辈挑刺,说我不够端庄。
顾西洲坐在旁边,不仅没有帮我说话,事后反而责怪我不懂事,给他丢了脸。
第二次,是林婉刚被接进顾家的时候。
顾西洲全程护着林婉,把我一个人扔在那些贵妇圈里受尽冷眼。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来过。
我挽着顾廷宴的手臂,从正门进去。
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
是顾西洲最讨厌的颜色,却是我原本最喜欢的。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大厅变得安静下来。
顾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到顾廷宴,刚要笑,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愣住了。
而坐在偏席的顾西洲,手里正端着一杯红酒。
眼底带着明显的乌青。
看到我出现,他手里的高脚杯猛地晃了一下。
红酒洒在了他白衬衫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朝我走来。
眼里压着暴怒和恐慌。
“沈知意,你闹够了没有?”
他不顾场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失联三天,就为了今天跑到我爷爷面前来逼宫?谁让你穿成这样的?赶紧跟我回去!”
我没有挣扎,冷冷看着那只抓着我的手。
“放手。”
“你还敢跟我摆谱?”
顾西洲气极反笑,强硬地想拉我走。
“婉婉今天也来了,你是不是又想当着全家人的面给她难堪?我告诉你”
“西洲。”
顾廷宴侧过身,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捏住了顾西洲的手腕。
“对你的小婶婶,放尊重点。”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西洲愣住了。
他看着顾廷宴,又转头看了看我,眼底全是荒谬和不可置信。
“小婶婶?小叔,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是我未婚妻!”
顾廷宴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那个红本,随手扔在旁边的案几上。
“三天前,你们第三次领证失败的那天上午。知意和我,已经合法登记了。”
顾廷宴看着顾西洲,语气平静。
“怎么,你是在质问我,还是在质问你的长辈?”
顾西洲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盯着案几上刺眼的红本,呼吸变得沉重。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
“沈知意,你为了气我,居然敢找小叔陪你演这种戏?你知不知道这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他笃定我是在用手段逼他低头。
我觉得可笑。
“顾西洲,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点头,我就永远只能在原地等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书房里那份林婉的医检报告,我看到了。”
这句话一出来,顾西洲的表情凝固了。
“你早就知道她没病,你也知道她每一次心脏疼都是在争宠,可你还是由着她一次次作践我。”
“你用他大哥的恩情绑架我,其实不过是在满足你自己被需要的私心罢了。”
我凑近他,低声说。
“其实,你根本就不爱干净,你只是喜欢看我为了迎合你的规矩,小心翼翼讨好你的样子。现在,我嫌你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