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
粗糙的手指带着酒气,朝着我的被子边缘伸过来。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被角时。
我掀开了被子。
我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蜷缩颤抖。
我穿着紧身的运动服,每一块肌肉都猛然绷紧。
他愣了一秒。
他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几分错愕。
这一秒,足够了。
我借着掀被子的动作,腰部猛地发力。
双腿如弹簧般弹起,精准地绞住他的脖颈。
同时,双手死死扣住他伸过来的那只右臂。
一个干脆利落的飞身十字固。
借着惯性在半空中旋转,全身力量瞬间爆发。
“砰——”
赵磊那将近一百六十斤的臃肿身体,被我整个人拽翻在地。
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窒息感传来,他才反应过来。
我的小腿死死卡住他的咽喉,另一条腿压住他的胸口。
他的右臂被我笔直地拉伸,反关节锁死在我的双腿之间。
只要我胯部再往上挺一寸,他的肘关节就会当场折断。
“呃……啊!”
他憋红了脸,发出凄厉的嘶嚎。
声音因为气管受压迫而严重走样,从狂妄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他拼命用另一只手拍打地板,双脚胡乱蹬踹。
我纹丝不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再次收紧了一分力道。
“解渴是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扭曲的脸,轻笑出声。
“松……松开!”
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指甲疯狂地抓挠着我的小腿。
尖锐的刺痛传来,他在我腿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我没松手,反而俯下身,贴近他的脸。
一字一顿。
“接下来,是正当防卫时间。”
我腾出左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解锁。
摄像头APP的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我把屏幕怼到他眼前。
“你开门,你锁门,你走向我的床。”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
“每一秒,都在云端。”
我保持着锁技,用左手拨通了110。
电话接通,我深吸一口气,声音立刻变得颤抖而惊恐。
“您好,朝阳区XX路XX小区X号楼302室。”
背景音是赵磊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
“有男性持钥匙闯入我卧室意图性侵,目前已被我控制。”
我咬着嘴唇,逼出一点哭腔。
“请派人来,我快坚持不住了。”
挂断电话,我收起惊恐,神情恢复了冰冷。
刚才那句是演给接线员听的。
以我的体能,锁他到天亮都不是问题。
但我必须是那个“弱势的受害者”。
等待警察的十一分钟里。
赵磊经历了从疯狂挣扎,到力竭放弃,最后崩溃大哭的过程。
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姐!我错了姐!求你松开,我的胳膊要断了!”
他哭得像个巨婴。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是走错门了!”
我冷眼看着他滑稽的躯体。
“你做的每一步,我都录下来了。”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
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急促的脚步声冲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