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贵妃和太子的关系,是原剧情线的重要秘密,你提前发现了,系统判定你有能力推动更高级的任务。”系统得意洋洋,“对了,友情提醒,【朕很烦】刚给你刷了99个炸弹。”
我打开直播后台,打赏记录赫然列着一行——【朕很烦】打赏99个阴阳鱼炸弹,附言:“朕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真的曝光。”
我笑了。
季苍啊季苍,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要把你玩死。
我把刚才偷拍的视频剪辑成一段十五秒的精华,然后匿名上传到后宫的信息流通渠道里。系统帮我黑进了宫里所有有宫女太监用的“小道消息”平台——什么传话竹简、飞鸽传书、浣衣局的口头八卦,全给它算得明明白白。
不到一个时辰,沈贵妃和太子的密谈视频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后宫。
我趴在冷宫的窗台上,看着远处御花园方向忽然乱成一锅粥,几个小太监拼命跑向贵妃宫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老鼠。
然后,贵妃宫里传出摔杯子的声音。
“谁?!谁干的?!”
我笑得趴在床上捶床板:“哈哈哈,系统,你太牛了!”
系统用那种得意又欠揍的语气:“低调低调,这才到哪。等解锁了【热点追踪】,你还可以直播皇帝半夜光着脚在后宫溜达。”
我:“……他真的干过这种事?”
系统:“宿主,你太小看你的男人了。”
我:“……”
谁说他是我男人了?
下午时分,圣旨传来。
沈贵妃被禁足三个月,太子被皇帝叫去御书房骂了一顿,虽然明面上没说是怎么回事,但整个后宫都心知肚明——沈贵妃栽了。
我冷笑一声,关掉直播间。
这才刚开始。
晚上,我正躺在床上数阳寿还剩几天,系统忽然弹出一条通知:“恭喜宿主,粉丝数突破3000,解锁技能【初级易容术】。”
我眼睛一亮:“易容术?可以变成别人的脸?”
“对,但只能持续半个时辰,每天只能用一次。而且需要积分才能激活,一次消耗200积分。”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还行。虽然贵了点,但关键时候能救命。
就在这时,直播间弹幕又亮了。
【朕很烦】成为第一位粉丝团团长,ID变成了金色,在弹幕列表里闪闪发光。
我一脸问号:“系统,这家伙刷了多少?”
“最近七天内打赏总额:阴阳鱼炸弹500个,普通礼物一千余件。换算成积分,大约3000积分。宿主,你现在是平台上粉丝团团长级别最高的主播。”
我沉默了三秒。
这皇帝是个恋爱脑吧?他图什么?我都没给他发福利,他天天给我送钱?
【朕很烦】发了一条弹幕:“云棠,你的直播朕很喜欢。继续保持,别让朕失望。”
紧接着又是一波阴阳鱼炸弹。
我咬牙切齿地笑了:“行,你喜欢是吧?那我继续。”
那一夜,我在系统的资料库里翻了一晚上,把季苍从小到大的所有黑历史都扒了个遍——比如他九岁那年因为偷吃太傅的点心被罚跪祠堂,比如他十二岁在御花园放风筝差点摔进湖里,比如他刚登基那会儿连龙袍都穿反……
系统还特别贴心地给了一个数据:“宿主,目前【朕很烦】的在线时长在全台排名第一,已经超过第二名一倍。”
我:“……”
好家伙,这是上班摸鱼搞直播呢。
第二天一早,系统弹出新通知:“直播间活跃度达标,解锁新功能【热点追踪】——可以锁定全宫范围内任意目标的实时动态,持续一炷香时间,消耗积分300。”
我眼前一亮。
这功能牛逼啊。
我二话不说,锁定了目标——沈贵妃。
系统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幅小地图,一个红点正在贵妃宫中快速移动,旁边还有实时对话记录:“青柠,给我查出来,到底是谁拍的那个视频。”
“娘娘,奴婢查过了,御花园的摄像头……不,这里没有摄像头,但有人看见一只白色的东西在桂花树那边闪现了一下。”
“白色的东西?”沈贵妃声音发冷,“难道是妖物?去请国师!”
我嘿嘿一笑,关掉了热点追踪。
该不该继续挖她的黑料呢?
我正琢磨着,系统忽然弹出一条紧急通知:“宿主,【朕很烦】私信你了,内容是——‘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别高兴太早,会有人来找你的。’”
我愣了一秒,然后倒吸一口冷气。
他知道了?
他知道今天御花园的事是我干的?不对,他怎么会知道?那他刚才给我打赏是什么意思?钓鱼?
还是……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季苍不是宫斗的旁观者,他是幕后操纵者。他在放任我搞沈贵妃,甚至暗中给我递刀子,是想借我的手清除某些障碍?
那我的直播,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
工具?棋子?还是新鲜玩具?
我攥紧拳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行,那就继续玩。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抠脚皇帝,想玩到什么程度。
我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御书房。
当天夜里,我把系统调到最高清模式,锁定御书房。
季苍的作息规律得像机器一样。每天批折子到亥时,然后让太监打水洗脸,最后用一种极其猥琐的姿势靠在椅子上,脱下靴子——抠脚。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时差点笑出声。
这家伙的脸是真的能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白到能反光。但一脱靴子,那股猥琐气质就暴露无遗。
他抠得极其投入,眉头微皱,神情专注,像是在批阅什么重要文件。而且他抠完还要放到鼻子底下闻一下,表情跟着微妙地变化——有时候会嫌弃地皱眉把脚放下,有时候则若有所思地再抠两下。
弹幕每次看到这个画面都会炸。
“陛下啊陛下,你高冷人设还要不要了!”
“我就说嘛,古代皇帝和现代抠脚大汉没什么区别。”
“朕很烦今天没来?啊不对,朕很烦在镜头里……”
“楼上真相了。”
我捂着嘴笑到肚子疼,但还得憋着声音,怕被御书房外的侍卫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