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废后是疯了吧?”
“别慌,我已经买通他了。”
“别死了,朕还等着看你哭。
”
季苍,你等着。
我要让你亲自尝一尝,被自己亲手送到嘴边的猎物咬一口是什么滋味。
瓦罐里的药水开始沸腾,金色的光点从液体表面升起来,像是无数萤火虫在药水中起舞。系统弹出提示:【炼丹完成!恭喜宿主获得【延寿丹】一枚,当前剩余寿命:三天+延寿效果。】
我把那颗金色的丹药握在手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
明天的早朝,季苍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有点期待了。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在刻意压低声音前行。我从地上跳起来,冲到门缝里往外看——月色下,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正站在冷宫门外,背对着我,身形修长。
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
那是季苍。
他为什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寝宫里睡觉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没睡,而是一直在观察冷宫的动静?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然后我听到他说话了。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人诉说:“云棠,你到底是谁呢?一个被废的皇后,怎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拥有了那些奇怪的能力?你的直播间,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回头,就那么站在月光下,黑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听到了他的最后一句低语:“如果你不是要逃,朕或许会留你一条命。”
然后他转身走了。
我靠在门上,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季苍啊季苍,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骗你自己?
我突然笑了。
不管你是认真的还是骗自己的,我都不会逃。
因为我要留下来,把你的龙椅搬回冷宫当凳子坐。
第二天早朝,季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训斥:“冷宫那个废后,给朕盯紧了,她要敢踏出冷宫一步,格杀勿论!”
我是在系统回放里看到这场早朝的。
当时我正蹲在冷宫的灶台前,用那只破瓦罐熬今天的药。系统把画面投射在我面前,季苍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帝王特有的冰冷和威严,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
可昨天晚上,就是这个“格杀勿论”的皇帝,大半夜的跑到冷宫门外看我有没有收到他送的雪莲,还在那儿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废话。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药差点洒了一手。
“系统,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系统:根据检测,季苍的龙气波动在正常范围内,但他对宿主的异常关注行为已经超出常规安全阈值。建议宿主谨慎应对。】
“谨慎?”我把药渣倒在碗里,吹了吹热气,“我偏不。”
我决定了。
既然季苍那么喜欢玩猫鼠游戏,那我就陪他玩到底。只不过我要换一种玩法——我要让他亲口承认,他就是【朕很烦】,他就是我直播间的榜一大佬。
可怎么让他承认呢?
直接揭穿?不行。那样他会恼羞成怒,直接就地处决了我都有可能。
用直播逼他?也不行。他虽然好面子,但真把他逼急了,他一道圣旨就能封了我的系统。
得找一个让他“不得不承认”的办法。
我端着药碗在冷宫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