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墨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千面轻笑一声：“你现在不是在沈夜的别墅里吗？打开保险柜的第二层，里面有我送你的见面礼。”
吕墨心头一震。这人怎么连保险柜的构造都知道？
他快步走到二楼卧室，在衣柜后找到了那个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输入父亲日记里的密码——“咔嚓”一声，柜门弹开。
柜子里赫然放着一叠照片。
吕墨拿起最上面一张，瞳孔骤然收缩。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子，长发披肩，眉眼温柔。那是他母亲——十年未见的母亲。
第二张照片里，母亲站在一个陌生的实验室门口，正与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交谈。第三张，母亲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串他看不懂的代码。
“看到了吗？”千面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母亲根本没死。她当年离开，是因为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不可能。”吕墨咬牙，“她的墓——”
“墓里埋的是骨灰盒，里面装的是石灰粉。”千面打断他，“你要不要打开看看验证一下？”
吕墨的手指紧紧攥着照片，几乎要将其捏碎。十年了，他一直以为母亲已经死了。每年清明，他都会去墓前烧纸。如果那些都是假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你父亲欠我一笔账。”千面的语气变得严肃，“他当年潜入千面，盗走了我们最核心的数据。那些数据被拆分成七份，分别藏在帝都市区不同位置。我需要你把它们集齐。”
“为什么是我？”
“因为只有你能看懂那些加密信息。”千面说，“那些信息是用你父亲教你的密码术编写的。全天下能破译的，除了你父亲本人，就只有你了。”
吕墨沉默了几秒。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骗我交完数据就——”
“你没得选。”千面的声音冷下来，“如果你不配合，我保证明天新闻头条就是‘沈氏集团太子爷失踪案最新进展——绑匪撕票’。”
沈夜！
吕墨猛地想起那个二世祖还在绑匪手里。虽然沈夜平时纨绔得要命，但最近好歹帮过自己几次。
“沈夜在哪？”
“这就对了。”千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你先搞定第一份数据，我自然会告诉你沈夜的下落。第一份数据在城西废弃工厂的地下三层，钥匙是一位小姐身上的吊坠。”
“什么小姐？”
“你自己找。三天内必须拿到，否则沈夜熬不熬得住，我就不敢保证了。”
电话挂断。
吕墨盯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显示“未知号码”。他深吸一口气，把照片收进怀里，又翻看了剩下的照片。里面大多是母亲在不同场景下的照片——图书馆、实验室、咖啡馆，甚至还有一张是在军方基地门口。
母亲到底在调查什么？
他忽然想起父亲日记里反复出现的那个词——“千面”。父亲说，千面是一个横跨七国的神秘网络组织，控制着全球近四成的暗网数据流。但这个组织表面上却是一家正当的网络安全公司，总部就在帝都的。
“叮咚——”
手机突然弹出推送消息。吕墨点开一看，是他的小说账号后台涌入了大量评论。
“镜花水月大大，你写的是真的吗？那个千面组织好真实！”
“我查过了，我们公司用的网络安全系统就是千面旗下的产品！”
“大大快更新，我等不及看后续了！”
吕墨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昨天上传的素材。他把父亲的日记内容改编成小说发在了网上，没想到热度已经炸了。
他正想着怎么回复，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这次不是隐藏号码。
“喂？”
“吕墨先生吗？”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我叫苏晴，是网络安全技术研究会的会员。我看到您发布的小说内容了，请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吕墨警觉起来。
“因为你的地址很好查。”对面的女孩笑了，“别紧张，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小说里写的那些加密方式，和我父亲留下的遗物很像。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见一面。”
吕墨皱眉：“你父亲是谁？”
“苏建国。”女孩轻声说，“十年前，帝都军情处特工，潜入千面组织后失踪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