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确实没有一个白血病的女友,也不是缺钱的穷小子,他是一个演员,在体验生活。
他的本名叫栗青,是边骋的朋友,来自不缺钱的家庭。
他接了一个剧本,要扮演一个性格复杂的人,一个前期为了白血病女友疯狂挣钱,后期女友医治无效死掉之后竟然爱上了骗钱的感觉,深情人设成了他骗钱的利器,数不清的富婆爱上他身上的破碎感,给他打钱。
栗青是认识苏锦禾的,他是李潇白的表哥。
苏锦禾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如雷贯耳。
李潇白总是苏锦禾长,苏锦禾短的,苏锦禾喜欢小猫,苏锦禾喜欢吃巧克力,苏锦禾今天不高兴,苏锦禾姨妈来了还痛经,苏锦禾打游戏不行。
但是突然有一天,李潇白再也不提苏锦禾了。
栗青反而开始好奇,问他:“怎么不提那个苏锦禾了?”
李潇白气呼呼地说:“这个蠢女人,不好好学习,开始学人家谈起来恋爱了。”
“你是讨厌人家谈恋爱,还是讨厌人家不和你谈。”
“嗷哟!”
栗青被抱枕砸了。
那这次看到客户名单有苏锦禾的名字,栗青想也没想就要接。
他倒是要看看鼎鼎小名的苏锦禾是谁。
比他想象中笨多了,笨女人,一点点小伎俩就会上当。
花瓶。
这就是李潇白华而不实的初恋,肤浅,只看脸。
边骋和栗青坐在咖啡馆二楼的包间内。
看见栗青吃瘪的样子,边骋噗嗤笑出声。
“就告诉你,别太小看她。”边骋不禁出声提醒。
“你认识她?”栗青想到苏锦禾看到边骋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样子,两人不像没有交集。
“不算。”
“你别说你也喜欢她。”
如果边骋也喜欢苏锦禾,他真的要叫救护车了。
她苏锦禾是万人迷吗,还是专迷他认识的人。
“我是那么没品味的人?”
栗青点点头,“说不准,苏锦禾那张脸还是很有迷惑性的。”
“滚!”
喻惊寒爷爷的八十大寿如约而至。
京市最负盛名的帝华酒店内,宾客云集,各界名流穿梭其中,谈笑风生。
精美的水晶灯洒下柔和且璀璨的光芒,照耀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珍馐和名酒。
觥筹交错之际,大厅的入口处传来骚动。
一袭笔挺的高级定制西装勾勒出喻惊寒气场挺拔的身姿,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
而挽着他的女人,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身着一条白色拖尾长裙,细腻的绸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修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曼妙的身姿。
长发如瀑,几根俏皮的碎发垂落颈间。
亮晶晶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最闪烁的星,顾盼生辉。
两人相携而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噤声,纷纷将目光投向这对璧人。
男人他们认识,是喻家第三代唯一的继承人,喻惊寒。
但那个女人是谁?
他们从未在正式的宴会上见过。
有些小辈是认识苏锦禾的,作为季天扬的女朋友。
没想到,她竟然转头攀上了喻家。
苏锦禾的名字作为喻惊寒的女朋友,在宴会厅传开,惹起不小的议论。
喻家以专情闻名,一生只爱一个人。
喻惊寒竟然敢公布女朋友,那这个女人离成为喻家的媳妇也不远了。
有些人不怪他们能发现,效率就是比别人高。
直接跑到苏家父母的面前,提前恭喜他们。
“你们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恭喜啊。”
“提前恭喜你们和喻老成为亲家,准备什么时候办婚事啊。”
“好事将近,还瞒着,你们想瞒到什么时候?”
苏父苏母满脸懵,他们在说什么,自己的女儿不是就站在身边吗?
他们是有给予柔找几个联姻对象,但八字还没一撇呢,予柔没见过,何以到好事将近的程度。
除了予柔,他们倒还有一个女儿。
那个女儿,不提也罢。
离家出走之后,谁知道她去了哪里。
可能跟着她的男朋友吧。
可她那个男朋友,一看就是不会娶她的,就是玩玩。
苏母婉言谢绝:“你们是看错了吧,我女儿在这里,还没恋爱,如果你们有好的对象,也可以帮忙牵个线呀。”
“哎呀,不是这个女儿,是锦禾呀。”
“锦禾?”
锦禾来了。
苏锦禾带着富三代男朋友来炸场子了。
苏父苏母也看到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苏锦禾川礼服裙的样子。
他们从小就知道苏锦禾是美人胚子,画上全妆比他们想象中还好看。
或许,他们那晚不该把她骂走,某些情况下,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发挥的效用不亚于一颗核弹。
而她身边的男子,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比她之前的男朋友看着还有钱。
而且,看起来更爱她,竟然会带她来这种高级宴会。
“苏海和林霞在看你。”喻惊寒偏过头,凑近苏锦禾的耳边。
“走。”
有后台不炫耀等于没有。
她就是要去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苏锦禾和喻惊寒迎着全程目光径直朝苏父苏母走去。
苏父苏母也端好了架子,他们准备以长辈的身份先教训苏锦禾,竟然离家出走不回家,还不告诉家里就和男人谈婚论嫁,不知羞耻!
就在接近苏父苏母的那刻,苏锦禾和喻惊寒默契地转了方向,朝着内厅走去。
苏锦禾上扬的嘴角都要压抑不住。
憋笑也挺难的。
憋不住的时候可以掐喻惊寒。
喻惊寒甘之如饴。
他们俩轻飘飘地走了,留下一地的吃瓜群众。
“这是你们女儿吗?怎么没理你啊。”
“到手的金元宝飞了?”
“是不是亲生女儿找回来就不要锦禾了,没这样做人的啊。”
苏海和林霞被指点得头都抬不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苏锦禾让他们丢人的,他们更恨苏锦禾了。
而现在,更重要的是,他们要为苏锦禾留下的烂摊子擦屁股。
“小禾平时很乖的,刚才可能是没看见我们。”
旁人看着林霞身上的白色旗袍,半信半疑,但在一众华服中确实也不太显眼,勉强接受了她的说辞。
“予柔,过来。”
苏予柔听话地站在苏海和林霞中间。
“这是谁啊,之前没见过。”
“这是我们的大女儿,小时候走丢了,最近刚找回来。”
一聊起苏予柔,林霞也不尴尬了,脸也不疼了,发了狠,忘了情。
这才是林霞今晚最重要的目的,她要让京市所有人都知道她苏家走丢的女儿回来了,亭亭玉立,京大研究生,从未谈过恋爱。
懂的都懂。
而那个只知道谈恋爱的,才没有他们两人的优秀基因,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杂种。
只是这话,她不能对着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