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的新婚之礼没有长辈教导。
但方家却是从烟花柳巷之地请了最好的嬷嬷来,提前月余与她夜夜传授男女风月......
那个嬷嬷是父亲最受宠的外室王姨娘跟父亲荐来的,若是论最会讨好身为定远侯的父亲,一定不是母亲,也不是嫡母,那一定是被父亲多年一直留在身边的外室——王鸾珠。
那个嬷嬷是原先王姨娘还未从良时在花楼带着她的妈妈,自是经验老道样样精通,手里调教过许多花魁粉头出来。
那些话方黎是第一次听,那些花样更是让她听的心脏怦怦。
方黎这才明白,为何父亲这么多年,每月始终都要去王姨娘宅子里宿上几晚。
那样的取悦手段,嫡母估计矜于身份不屑使用,而母亲,怕是没有这个心思花在父亲身上。
可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父亲却总是喜欢亲自调教母亲,小时懵懂年岁,看到母亲被父亲压在暑天的窗格子下,表情难耐声音低泣衣衫凌乱,父亲却越发兴奋,方黎这才明白那原来都是......
方黎紧咬下唇,满面涨红。
她曾在第一天接受嬷嬷教导时夺门而逃,跑到嫡母的院中跪着哭诉,带着侯府小姐的骄矜和羞愤向嫡母拒绝接受这般受辱的教导。
这些年她与母亲弟弟再是忍气吞声小心度日,可她毕竟还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良家子,嫡母怎可这般羞辱她!
嫡母却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告诉她,这都是你父亲的安排,自己也是听命行事罢了。
方黎哭着走了,起身时看到了嫡母眼底闪过的一丝畅快。
跑到母亲的清风院中,抱着母亲哭了好久好久。
母亲默然地搂着她,不停用柔软却无力的双手轻轻拍着她。
方黎闻到了母亲院中的药味,这才渐渐收敛心神,转回头,看到红着眼站在母亲院中的弟弟方呈。
她站起身,扯出了笑意,安慰了母亲和弟弟,第二天又回到了自己院中,接受那个不知道从哪个腌臜之地来的婆子,用让她难堪的花样百般调教她.......
此时方黎心中的屈辱和害怕达到顶峰。
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出那个嬷嬷教过她的那些动作。
于是她缓慢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新房内响起一声轻笑,方黎听到坐在那里的男人开口道:
“让方二小姐嫁给我这么一个残废之人,却是辱没你了。”
方黎捏紧手指,眼泪落下,却急忙抬头:
“不、不是,是我、我不会......”
陈靖锋低头一笑,意味不明,却让方黎更加羞窘,落在陈靖锋再次抬起的视线中,让他一时不语,久久凝视。
“继续脱吧。”
方黎埋着头,听此,终究闭了闭眼,褪下里衣......
此时,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白娟小裤,以及裹胸的粉色纱布.......
方黎全身抖个不停。
陈靖锋的名声在京城并不低调。
他是个行动不便之人,却是个风月场上的常客。
京城人人都私下传言,英国公府的世子陈靖锋自从去年在黑河之战中伤了腿,性情大变,以残疾之身夜夜召妓,院中婢子均被收用。
那些世家子弟聚在一起,虽不敢明目张胆说什么,但却又忍不住促狭笑起来。
意味分明地淫笑所指,难道陈世子是伤了腿之后在榻上越发勇猛了?
一阵哄笑之后,男人的比较之心作祟,定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