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陈靖锋伤了腿,在榻上是如何动起来的?”
“怕不是缺什么才更想证明什么吧!?”
“胡说什么,陈世子缺什么?!人家就是伤了腿,何曾缺那处.......”
“你个傻小子,明儿你过完生辰,跟哥哥一起去荟芳楼走走,进去一夜再出来,哥哥保管你就知道陈家那小子缺什么了~”
京城世家都为英国公府独苗伤了身子的隐秘叹息不已。
要知道,以前那些高门闺秀、妇人女眷,可都是眼巴巴地盯着陈家这个正当年纪的独孙独苗,恨不能有机会把家中女儿嫁进英国公府。
可自从陈靖锋一伤,众人默然,谁也不愿提,更不敢触英国公府这个霉头。
宫中贵妃更是心疼这个表弟,不忍母亲和姨母垂泪,不知道寻了多少太医圣手去过英国公府,可传回宫内的消息还是让上人连日叹息。
直到前一月,宫中竟然直接下旨,皇上赐婚英国公府世子迎娶定远侯府二小姐。
定远侯府传到这一辈,除了爵位并无子弟在朝担任实在的要职,亏空的紧。
但把女儿嫁给一个不能人伦的......
那不是英国公府仗着贵妃之势强取豪夺,欺人势微吗?
就在众人唏嘘不已时,定远侯却上书圣上,陈清自表心甘情愿无尚光荣。
说英国公世子是为国杀敌,乃当朝大丈夫之典范,方家小女本就心生仰慕却碍于礼教不敢高攀,如今皇上赐婚,是全了小女之心。
此话一出,皇上甚是高兴,直夸定远侯世代忠良,方家之女柔嘉淑仪,是闺秀之表率。
英国公府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悬着的气,上下俱是喜气洋洋,不知道又往给定远侯府的聘礼单子上多添了多少山海般的珠宝首饰庄子田地。
贵妃娘娘更是亲自赏赐下新娘子的妆奁首饰,甚至还在自己的凤髻上取下一枚当年册封贵妃之时佩戴过的珠钗。
这样的礼遇无一不是隆重,比之公主出嫁也不差多少了。
这也是为什么方家会找那烟花柳巷之所的嬷嬷来调教方黎的缘由所在......
定远侯方博彦虽不才,但却深深明白这其中的得失利弊。
顺竿往上爬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皇帝赐婚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做什么对方家有利才是关键。
英国公世子身子还行不行他不知道,但只要让女儿投其所好,抓住了这女婿,也就抓住了定远侯往后的富贵。
为此,他自亲事定下之后,一直没踏进清风院一步。
他刻意回避去见薛姨娘,以及那一双儿女。
愧疚是有,但也挡不住他为方家谋划的心。
就如这十五年来一样,他对薛姨娘的真心是有,但身边却仍旧有着能讨他欢心的流水外室。
方黎更是明白自己一个侯府庶女,为何婚事能够如此规格.....
她顾念母亲和弟弟,拼了自己也只好默默接受这门亲事。
可她毕竟又听说陈靖锋是个烟花丛中的浪子,尸山里的阎王,虽不声不响地听话嫁过来了,但终究害怕的紧......
嬷嬷跟她说的那些花样妙处在她脑中闪过,对她来说不知滋味,却都是可怖的......
方黎垂着泪,夏夜的洞房花烛,房内的空气丝丝流动,直接灌入脊椎,身上却一阵冰凉刺骨。
这般脱得只剩下亵裤和束胸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的样子,让她羞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