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陈靖锋一把抓住手腕,稍一用力,就让她跌坐在了怀中。
方黎吓了一跳,嗓子一紧,差点要呼出声音。
但这是英国公府,今日这个时刻,若真是从他们夫妇正房中传出什么奇怪的声响......
方黎听过嬷嬷调教她时说过的男女之欢,靡靡之音......
让人听见了,她真是不要活了!
方黎生生忍下到了舌尖的惊呼,却意外之下,那声惊呼变成了嗓音中低低的嘤咛,轻的只有她与陈靖锋两人能够听得见。
那带着少女青涩无意的嘤咛喘息,让陈靖锋的眼底彻底猩红。
偏偏忽然的拉扯之间,方黎的双手无法支撑,惯性让她的身体全然伏在了陈靖锋的身上,粉唇轻轻划过了他的耳畔.......
犹如蜻蜓点水,让她全身过电,瞬间紧绷......
方黎不知道的是,陈靖锋比她的反应更加强烈。
而且是自从腿伤之后从没有过的身体反应,比那日第一次见方黎后晚间睡在榻上,夜间入梦时,那处的蓄势待发更强烈......
“你、你做什么......?”
方黎犹如受惊的鸟儿,不知道他的脾性,轻轻挣着。
陈靖锋抵着她的身子,呼吸渐渐粗重。
“别动......”
方黎的脸瞬间通红,她感受自己坐的地方逐渐有块坚硬的东西,似乎是春雨后的竹笋,方才还没有,此时想要破土而出......
她再未知晓人事,但听过之前那嬷嬷描述的话,却也明白了那处是什么在变化......
怎会?
不是说,英国公世子伤了身子......
方黎稍微一想,这次的羞窘便从双颊红到了耳根.......
陈靖锋望着眼前头埋得不能再低的女子,双眸闪烁,不明的神色浮上眼角。
手臂用力一带,趋着她颈间急不可耐地吻起来。
方黎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到,连连推拒:“世、世子......不、别这样......”
“你我已经是夫妻......定远侯不是上书说心甘情愿的吗?嗯?”
陈靖锋并未停下,双唇贴着方黎的皮肤低语,声音沉沉,呼吸越发浓重,热气尽数喷薄在方黎纤细的颈间。
玉冠偏开,急切地一寸寸地掠过那白嫩的皮肤,手臂紧搂着方黎的腰间,自下而上地抚摸。
粗粒的指尖、男人的气息、温热的舌尖,都让方黎又惊又怕,陌生的感觉四面八方席卷着她。
此刻她犹如是被黑洞吸入的树叶,飘零簌簌。
方黎从未被男子这般抱在怀中过,陈靖锋还是习武之人,她更是从未体验过被一个强壮高大之人上下抚弄的滋味......
且此时,她身上除了那单薄的白娟小裤,以及束胸的粉纱,哪还有衣料蔽体?
“我、我,奴家这般......实、实在有失分寸......”
“呜啊......”
湿软的唇瓣堵住了方黎所有的话,以及那些话里的羞窘、害怕和推拒。
男人的气息淡淡的,却又浓浓的。
不似京中那些世家子弟老远就飘扬的名贵香料,但却独有陈靖锋浓重的男儿气息。
什么物什在方黎的脑中瞬间炸开。
使她身子失了知觉,头脑昏沉,呜咽啜啜,天地都在旋转。
屋内的喜帐红绸不辨方向,满目混沌,尽是浓烈的红。
只听那强势的气息不知道怎么又是一声轻笑:
“方家不是给你请了教导嬷嬷?怎么,装得这般贞洁烈女?”
方黎的唇被他松开,方才得到一丝空气,喘息红热间,才觉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抚在陈靖锋的胸膛前,显得亲昵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