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阳就去了江城的老古玩街。
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真假混杂，全靠眼力吃饭。以前他只在路过的时候看过，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靠这个赚钱。
他挨个摊位看过去，指尖偶尔碰到物件，就用穿透感知扫一下内部结构。大多都是仿品，有的甚至是塑料合成的，连胎质都不对。
逛了快半小时，他走进一家叫
“聚雅斋”
的小店。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整理着刚收来的一批旧货，柜台上摆着七八个铜器瓷器，看着都有些年头。
苏阳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巴掌大的铜炉上。
铜炉品相一般，布满了铜锈，看着就是民国仿品，不值钱。可他指尖刚碰到炉壁，穿透感知就探到了炉底的异常
——
底座是双层的，中间有个密封的夹层，里面藏着个硬物。
“老板，这个铜炉怎么卖？”
苏阳指着铜炉问。
老板抬头扫了一眼，随口道：“八千，民国仿的，买回去当个摆件还行。”
“五千吧。”
苏阳语气平静，“这品相也就值这个价，我买回去给我妈当个熏香用。”
老板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嘲讽声：
“五千买个破仿品？苏阳，你这
F
级废异能没用，脑子也不好使了？”
苏阳转头，赵天磊搂着个女生站在店门口，身后还跟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他父亲。
赵天磊走过来，瞥了眼铜炉，嗤笑道：“这玩意儿我刚才就看过，一眼假的东西，也就你当个宝贝。老板，六千，我买了，就当给我家狗当个食盆。”
老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多赚一千是一千，他自然更想卖给赵天磊。
“先来后到。”
苏阳没看赵天磊，只是盯着老板，“规矩不能坏吧？”
老板咬了咬牙，毕竟开门做生意，坏了规矩传出去不好听，最终点头：“行，五千给你了。”
苏阳立刻扫码付了钱，拿起铜炉。
赵天磊在旁边冷笑：“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买个破烂能玩出什么花来。”
店里其他几个客人也看了过来，都觉得这年轻人怕是疯了，五千块买个一眼假的仿品。
苏阳没理会旁人的目光，指尖顺着炉底的缝隙一抠，双层底座应声打开。
一枚圆润的玉牌从夹层里掉了出来，落在柜台上，质地温润洁白，雕着精细的云纹，包浆醇厚，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好东西。
店里瞬间安静了。
老板猛地凑过来，拿起玉牌对着光看了几秒，手都抖了：“和田白玉！明代的老玉！这品相……
这至少值二十万啊！”
旁边的几个客人也围了过来，纷纷惊叹，看苏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谁也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破铜炉里，居然藏着这么个宝贝。
赵天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才还说人家卖破烂，转头就被打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憋了回去，冷哼一声，拉着人转身就走。
老板拿着玉牌，脸上满是后悔，犹豫了半天，看向苏阳：“小伙子，这玉牌你卖不卖？我出二十万，收了。”
他开的价格很公道，没有压价，也算是为刚才的犹豫找补。
苏阳几乎没有犹豫：“卖。”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现金，二十万，加上医院的减免，母亲的手术费刚好够了。
当场转账，看着手机里到账的短信提示，苏阳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灵能吸收，当前能量储备：3%】
【二阶衍化解锁进度：3%】
苏阳心里一动，这玉牌里居然蕴含着灵能，能给系统充能。
他刚收起手机，兜里的校园号弹出一条通知：【江城高校异能交流赛报名开启，校级冠军奖金十万元，市级冠军可获得异管局实习面试资格】。
十万元奖金，还有异管局的机会。
苏阳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屏幕，眼神渐渐坚定。
只是解决手术费还不够，他需要更多的钱，更强的能力，才能守护好母亲，也才能在这个灵气复苏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这场比赛，他必须参加。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聚雅斋门口的角落里，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队里，古玩街发现个有意思的年轻人，F
级感知异能，好像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