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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院第三天，网上炸了。
一段偷拍视频冲上热搜。
视频里，我穿着服务员制服，在顾家宴会上端盘子。
配文是：
顾家真千金回归，为争宠给养女下毒，纵火失败后装可怜。
评论骂得很有文化。
有说我心机深的。
有说我穷人乍富，心理变态的。
还有人建议顾家把我送回山沟。
我看了半小时，发现他们骂人不太专业。
句式重复。
词汇量也不够。
我正想注册账号指导一下，顾承野把手机抽走。
“少看。”
“哥，他们误会了。”
“我知道。”
“那不解释？”
他盯着屏幕，脸色很冷。
“解释。”
“一个字都不替他们省。”
半小时后，顾氏集团官方账号发布完整监控。
顾念安割燃气管。
刘芳修改采购单。
我冲进厨房疏散人群。
再到地下室关阀门。
一帧没剪。
顾承野还发了一段自拍视频。
他没有西装革履。
就穿着医院陪护服，眼底全是血丝。
“我是顾承野。”
“监控里的女孩，是我亲妹妹顾满满。”
“她刚回家时，我误会过她，逼她道歉，也没有及时保护她。”
“这不是她的错。”
“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失职。”
顾氏公关部急疯了。
高管轮流打电话，让他删视频。
承认顾家内部失和，会影响股价。
顾承野直接关机。
“影响就影响。”
“钱没了能赚。”
“妹妹就一个。”
我听得心里发热，立刻掀开被子。
“哥，要不我出院去公司打工。”
“闭嘴。”
“哦。”
风向很快反转。
骂我的人开始排队道歉。
那条偷拍视频的发布者也被查了出来。
是顾念安提前联系好的营销号。
她连失败后的退路都准备好了。
如果我死了，我是畏罪自杀。
如果我活着，我是纵火嫁祸。
算得很细。
可她漏算了一样。
顾家这次没有和稀泥。
顾廷山取消了她名下全部信托受益权。
不是报复。
是赔偿伤者。
宋婉晴也公开表示，会配合调查，不会替她求情。
营销号还想垂死挣扎。
他们放出我的旧照片。
照片里，我在饭馆后厨洗碗，旁边写着一行字。
顾满满从小偷鸡摸狗，曾因盗窃被多名养父母赶走。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角落站着一个女人。
饭馆老板娘。
也是当年花两百块买走我的人。
顾承野注意到我的脸色。
“认识？”
我点头。
手机恰好响了。
陌生号码。
接通后，老板娘熟悉的声音传来。
“死丫头，回豪门享福了，也不知道孝敬我？”
“给我五百万。”
“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小时候是怎么偷东西的。”
她笑得很得意。
“你现在可是顾家大小姐。”
“丢得起这个人吗？”
我握紧手机。
以前听见她的声音，我会条件反射地找抹布。
可这次，顾承野把手放在我肩上。
他没替我说话。
只是等我自己开口。
我吸了口气。
“啧。”
“五百万没有。”
“银手镯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