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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洲冲上迈巴赫,猛踩油门。
连闯了四个红灯。
直接飙车去了林悦说的那家市立医院。
一进大厅他直接冲向收费处。
“给我查宋知絮的就诊记录。”
“马上查。”
护士被他吃人的样子吓了一跳。
翻了翻电脑系统。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宋知絮已经出院了。”
“她走的时候连药都没拿完。”
“身上的烧伤还没结痂。”
顾言洲一巴掌拍在柜台上。
“她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
护士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她妈妈当时哭着说带她去外地找活路。”
“看你们把人逼的。”
顾言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脸色煞白。
接下来的一个月。
顾言洲像个疯子一样翻遍了整座海城。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黑白两道的关系。
去查火车站的监控,去查长途汽车站的购票记录。
但他什么都没查到。
他整夜整夜地失眠。
一闭上眼就是我浑身是血看着他的眼神。
每天只能靠着大把的褪黑素和高度威士忌强行麻痹神经。
苏绵打听到消息,找上门来。
看着一地狼藉,她娇滴滴地想往他怀里钻。
“言洲,你别喝了。”
“这几天你怎么都不理我,我好害怕。”
话没说完。
顾言洲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将她狠狠按在墙上。
双眼通红。
“都是你这个贱人。”
“是谁让你用紫外线灯照她的。”
苏绵被掐得直翻白眼。
双手死死拍打着他的手臂。
拼命挣扎。
“咳咳,言洲放手。”
“是你自己说要教训教训她,让她吃点苦头的啊。”
啪。
顾言洲反手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直接把苏绵扇飞出去三米远。
苏绵重重摔在茶几上,嘴角流出鲜血,连牙都松了。
“如果知絮出了什么事我让你去给她陪葬。”
他利用手里的资本。
一夜之间封杀了苏绵所有的商业合作。
逼着苏绵在小区广场上对着镜头跪下磕头。
录下了造谣的道歉视频。
他以为只要他把罪魁祸首处理了。
只要他把台阶铺好。
我就会像以前一样感激涕零地原谅他。
他花重金聘请了私家侦探。
地毯式地搜索全国各地的无日照地区。
最终。
他查到了一个多月前,西南山城的一个偏僻药房里。
有人购买过大量治疗卟啉病并发症的处方药。
他连夜包机。
赶到了那座终年被白雾笼罩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