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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
破旧的院门开了。
我妈端着一盆洗过拖把的黑水。
照着顾言洲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狠狠泼了过去。
哗啦。
顾言洲被浇了个透心凉。
头顶还挂着两根烂布条。
狼狈到了极点。
“滚你妈的臭钱。”
我妈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
“我女儿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
“你的钱在哪。”
“现在跑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告诉你顾言洲。”
“我们宋家就是饿死。”
“去街上讨饭。”
“也绝不要你这个畜生的一毛钱。”
砰。
木门重重关上,差点撞断顾言洲高挺的鼻梁。
接连受挫。
顾言洲骨子里的控制欲彻底扭曲了。
他阴沉着脸抹去脸上的脏水离开。
当天下午他找到了书屋的房东。
用市场价三倍的价格。
强行买下了那个小门面的产权。
晚上我再去上班时。
看到顾言洲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
他点燃一根烟隔着烟雾看着我。
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知絮,这家店现在是我的了。”
“你妈妈的身体需要吃药。”
“你们在这里需要生活费。”
“低个头,服个软,这店我白送给你。”
“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镇上寸步难行。”
他以为掐住了我的咽喉。
我看着他这副卑劣下作的嘴脸。
连生气都觉得是在浪费情绪。
我直接拉开随身的帆布包。
掏出收银柜的钥匙和旧记账本。
随手啪地一声,扔在他的脚下。
“这破店赏你了。”
我转过身大步走出门外。
融入了浓重的夜雾中。
没有任何留恋没有任何纠缠。
顾言洲坐在椅子上。
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
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尖。
烫得他猛地一抖。
他终于意识到。
他对我的掌控已经彻底崩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