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窈的火葬场,烧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
在被学校开除后,她面临着巨额的违约金和赔偿。
我之前以家族信托名义投资她实验室的资金,律师团队不仅全额追回,还根据合同条款附带了高昂的违约罚息。
她卖掉了那套充满伪装的别墅,甚至卖掉了车子,勉强填补了窟窿。
但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
没有高校敢录用一个有严重伦理污点的人,甚至连普通的心理咨询机构都对她避之不及。
她从一个站在云端受人敬仰的教授,变成了一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无业游民。
听说,楚修白在身败名裂后,跑去找她大闹了一场。
两人在出租屋里大打出手,互相把对方最难堪的老底揭了个干净。
昔日的"灵魂伴侣",变成了恨不得食其肉的仇敌。
这些都是我通过律师了解到的。
我没有去关注她的惨状,因为我有了新的生活。
我接手了家族企业旗下的一家濒临倒闭的医疗器械公司。
用了一年的时间,大刀阔斧地改革,清退了尸位素餐的高管,引进了新的研发团队。
公司不仅起死回生,还成功上市了。
在忙碌的工作中,我的抑郁症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
我不再需要靠安眠药入睡,不再无缘无故地感到绝望。
原来,治愈我的从来不是什么心理学教授。
而是离开那个不断给我制造创伤的源头。
两年后的一天。
我受邀参加一个关于"反精神控制与心理健康"的公益论坛。
我在台上分享了如何识别亲密关系中的隐性pua,以及受害者如何自救。
台下掌声雷动。
讲座结束后,我拒绝了媒体的采访,从侧门离开。
刚走出大厅,一个穿着破旧外套、戴着鸭舌帽的女人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
"沈时晏!你去死吧!"
是傅明窈。
她的眼神狂乱而浑浊,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
她试图用最后的一击,来挽回她可悲的自尊。
但我早有准备。
我身边一直跟着两名专业的退役特种兵保镖。
几乎在她冲出来的瞬间,其中一名保镖就一脚踢飞了她手里的刀。
另一名保镖反剪住她的双手,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是教授!我没有错!是他毁了我的实验!"
傅明窈被按在地上,脸贴着粗糙的柏油路面,依然在疯狂地大喊。
周围的路人纷纷躲避,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傅明窈,你还没醒吗?"
"你的实验,早就失败了。"
她停止了挣扎,死死地盯着我,眼珠凸出,布满了红血丝。
"不没有失败我只是缺少变量只要你死,变量就完美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我皱了皱眉。
她疯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精神崩溃了。
长期的落差、强烈的悔恨,以及无法接受自己变成废物的现实,最终击垮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报警吧。"
我对保镖说。
警察很快赶到,将她带走。
经法医鉴定,傅明窈确诊为重度精神分裂症并伴随严重的被害妄想。
她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强制送往了市郊的精神卫生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