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臂因为几天前在送灯崖被划伤,一直没有好透。
陆沉舟终于知道是那天他拿走草药,才让我伤口恶化的。
他连夜跑了几座山头,求来一株很珍贵的草药。
他捧着药,顶着大雨站在沈家门外。
我没有去见他。
我让阿婆原封不动把药退了回去,连包装都没拆。
他就在雨里站了一整夜。
我想起从前他淋雨生了一场大病。
我背着药篓翻过两座大山,险些摔断腿才给他采来对症的药。
那时他烧得迷糊,紧紧握着我的手。
他说以后再也不让我吃苦,换他来疼我。
现在他终于学会去山上求药了。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江若棠很快听说了陆沉舟在沈家门外淋雨的事。
她不甘心,故意找人在几个寨子里散播谣言。
说我刚嫁进沈家,就水性杨花,天天勾搭旧情人。
旁支寨里开始有闲言碎语。
有人指指点点,说我是个不安分的祸水。
我直接换上正装,去了沈家的灯堂。
我请寨老开堂公审。
然后派人把陆沉舟叫了过来。
整个旁支寨的人都围在外面看热闹。
“陆沉舟,当着所有人的面,你说清楚你昨晚来沈家干什么?”
陆沉舟看了看周围的人,语气急切。
“我只是听说你伤口发炎,给你送药。”
“阿梨,我们清清白白,没有别的。”
我冷眼看他。
“既然清白,当年江若棠每次喊你,你也是这么说的。”
“既然清清白白,那你为什么大半夜不回家,非要守在别人妻子的门前?”
“江若棠让人传的那些脏水,泼到我身上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跟她谈清白?”
陆沉舟张了张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周围的族人全听明白了,纷纷对他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江若棠的父亲派人送来口信。
只要我继续闹下去,江家投在雾岭修路的钱,一分都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