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 22章 傅言深的回忆
  回忆
  深秋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傅言深的黑色大衣上,他抬手掸开落叶时,目光仍胶着在宴会厅尽头的南蓉身上。
  水晶灯的光芒淌过她米白色的长裙,衬得她侧脸的轮廓像被月光吻过,一如他记忆里十七岁那个雨夜——她举着伞站在巷口,对浑身湿透的他说:“言深,别怕,我送你回家。”
  那把蓝格子伞下的温度,成了他后来在金融圈厮杀时,唯一不敢触碰的柔软。
  “言深,南小姐今晚好像不太舒服。”助理低声提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南蓉正捂着额头蹙眉,身边的女伴正关切地扶着她的胳膊。
  傅言深几乎是立刻迈开脚步走过去。他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盖过了悠扬的小提琴曲——这是他接管傅氏集团后的第一场重要晚宴,特意请了南蓉,想告诉她:他终于有能力站在她身边,护她周全了。
  “哪里不舒服?”他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却被南蓉轻轻避开。
  她抬眸看他,眼里盛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像受惊的小鹿:“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她身边的女伴笑着打圆场:“南蓉最近在筹备慈善画展,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刚才还说头晕呢。”
  傅言深皱眉:“我送你回去。”
  南蓉摇摇头,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腕,温度微凉:“不用啦,我助理就在外面。倒是你,今晚这么重要的场合,别因为我分心。”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音带着他熟悉的、江南水乡特有的温软,“对了,上次你说喜欢的那幅《星夜》,我托朋友找到了,等画展结束就送给你。”
  傅言深的心像被温水漫过。七年前他随口提过一句喜欢梵高的《星夜》,连自己都快忘了,她却记到现在。
  他看着南蓉被助理扶着离开,背影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这场晚宴是傅氏集团拓展海外市场的重要节点,觥筹交错间,他应付着各路商界人士,思绪却总飘回南蓉身上。
  她是他少年时的救赎,是他藏在西装衬里的软肋。
  当年他家道中落,祖父重病,是南蓉偷偷塞给他的钱让祖父熬过了最危险的时期;后来他创业失败,是她卖掉祖母留下的玉镯,给他凑够了东山再起的启动资金。
  “傅总,南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合作方举杯笑道,“听说她为了帮你,自己日子过得很拮据?”
  傅言深抿了口红酒,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她是很好的人。”
  他没注意到,合作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更没看到不远处,南蓉的助理正拿着手机,快速删掉一条刚发送的信息。
  晚宴结束时已是深夜,傅言深驱车路过南蓉住的老晚宴结束时已是深夜,傅言深驱车路过南蓉住的老式居民楼,习惯性地抬头望向三楼的窗口。
  灯亮着,窗帘缝隙里透出暖黄的光,他想象着她坐在画架前调色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刚要发动车子,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邮件,标题只有三个字:“看看她”。
  附件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有些模糊,拍摄角度像是在某个咖啡馆的角落。
  镜头里,南蓉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话,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傅言深那边进展顺利,他对《星夜》的事深信不疑。”南蓉端起咖啡杯,指尖的蔻丹红得刺眼,“你答应我的,等傅氏的海外渠道打通,那批zousi的艺术品必须由我来运作。”
  男人笑起来:“放心,只要你能让傅言深乖乖把渠道交出来,别说艺术品,以后整个华东区的市场都有你一杯羹。”
  “呵,他就是个傻子。”南蓉放下杯子,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淬毒的寒意,“当年他祖父那点医药费,我不过是从他公司的备用金里挪的;那块玉镯?早就被我在拍卖行卖了高价,骗他说丢了而已。他还真以为我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男人凑近她,语气暧昧:“那你对他就没一点真心?毕竟……”
  “真心?”南蓉打断他,眼里的温柔碎得片甲不留,
  “他不过是我往上爬的梯子。等我拿到想要的,他就该被扔进垃圾桶了。”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傅言深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车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扑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嘲笑他的愚蠢。
  他想起南蓉总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羊绒衫,想起她每次提起祖母时泛红的眼眶,想起她送他离开时说“我等你回来”的温柔语调——那些他视若珍宝的细节,原来全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傅言深推开车门冲到路边干呕起来。深秋的寒气灌进喉咙,冷得他发疼。
  这时,三楼的灯突然灭了。他抬头望去,只见南蓉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正和一个男人拥抱告别——正是视频里和她喝咖啡的那个西装男人。
  男人替她理了理围巾,动作亲昵,她仰头笑起来,眉眼弯弯,是傅言深从未见过的娇媚。
  男人转身离开后,南蓉正要上楼,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路边的傅言深。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又换上那副无辜又柔弱的表情,快步走过来:“言深?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傅言深看着她,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刚从晚宴回来,路过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