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 63章我背你去医务室
  白鸢没力气回应。她的视线始终胶着在傅言深脸上,看着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突然拨开人群,半蹲下来,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背你去医务室。”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白鸢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被稳稳地托了起来,后背贴上他汗湿的运动服,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和淡淡的皂角香。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指尖触到他颈后滚烫的皮肤,那里的肌肉绷得像块拉紧的弦。
  “抓紧了。”傅言深的声音闷闷地从胸腔传来,震得白鸢的耳膜微微发麻。
  他站起身时,脚步明显晃了一下,大概是刚跑完长跑的腿还没缓过来,但很快就稳住了重心,双手在她膝弯处收得更紧了些。
  从操场到医务室要穿过大半个校园。
  香樟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被阳光浸泡的画。
  周围有同学想上来帮忙,都被傅言深用眼神制止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侧过脸,目光冷得像淬了冰,那些原本想凑上来的人,识趣地退开了。
  白鸢把脸埋在他的肩窝,能闻到他发间的汗味里混着青草香。脚踝的疼一阵阵袭来,可心里某个角落却软得发颤。
  “傅言深……”她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嗯?”他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只是搂在她膝弯的手又收紧了些,“疼得厉害?”
  “还好。”白鸢摇摇头,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
  她忽然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腕上有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的——想起刚才他冲过来时扯掉的应援旗,大概是那时被旗杆蹭到的。
  路上遇到几个傅言深的朋友,有人喊他:“言深,需要帮忙吗?”
  他头也没回,只闷闷地说了句:“不用。”声音里的疏离感像层冰壳,冻得人不敢靠近。
  白鸢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运动服传过来,“咚咚”地撞在她的肋骨上,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医务室的白色铁门就在前方了。傅言深突然放慢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头低声问:“上次在山里,你说未来的我们是很重要的人。”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荷糖的清冽,“那你告诉我,未来的我,是不是经常让你受伤?”
  白鸢的心猛地一揪。她想起前世他躺在太平间里的样子,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嘴角却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笑意,像是在安慰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自己。
  她想说不是的,从来都不是,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言深见她不答,也没再追问。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像羽毛似的,搔得白鸢的心尖发酸。
  他推开医务室的门时,动作格外小心,生怕震到她的伤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把她整个人都护在那片阴影里。
  校医正在整理药箱,看见他们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这是?”
  “脚踝扭伤,可能伤到骨头了。”傅言深把白鸢放在检查床上时,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肿起来的脚踝,白鸢疼得“嘶”了一声,他立刻像触电似的缩回手,眼底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校医拿来冰袋和绷带,傅言深主动接过:“我来吧。”
  他半跪在地上,低着头给她敷冰袋,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白鸢能看见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他平时敲键盘时一样好看,只是此刻,那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脚踝,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玻璃。
  冰袋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袜子渗进来,缓解了些疼痛。
  白鸢忽然注意到他运动服的袖口别着枚小小的徽章——是上次登山时,她队伍里的女生分的银杏叶徽章。原来他一直戴着,只是别在了袖口内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校医说要冷敷半小时。”傅言深站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大概是刚才蹲得太久了。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站着,望着窗外的香樟树发呆。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层金边,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沉沉的阴影。
  白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过来。
  他不是在质问她,也不是在怀疑什么,他只是在害怕——害怕那些她不愿说出口的未来里,藏着让他无法承受的失去。
  就像此刻的她,明明知道推开他是最安全的选择,却在被他背在背上的瞬间,贪恋起这片刻的温暖。
  冰袋渐渐融化,水珠顺着脚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白鸢忽然轻声说:“傅言深,未来的你,从来没有让我受过伤。”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他听见,“反而是我,总是让你担心。”
  他已经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