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64章 我们把现在过好,好不好?
  傅言深的背影僵了一下。他转过身时,眼眶有些发红,却努力扯出个笑来:“那正好。”
  他走到床边,伸手替她调整了下冰袋的位置,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从现在开始,换我来担心你。”
  窗外的广播还在播放着运动会的消息,操场上的欢呼声隐约传来。
  白鸢望着傅言深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映出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些刻意维持的距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也许命运从来就不是道单选题。
  不是非要在“靠近”和“失去”里选一个,而是哪怕知道前路有风雨,也想牵着对方的手往前走——就像此刻,他半跪在地上替她敷冰袋,阳光落在他发梢。
  她忽然想告诉他,未来的他们,确实是很重要的人,重要到愿意穿越时光,只为在彼此的生命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傅言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星光。
  “别再想未来了。”他说,“我们先把现在过好,行不行?”
  白鸢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点了点头。脚踝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
  她知道,从他冲过来抱住她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刻意疏远,都成了徒劳。
  有些缘分,就像这扭伤的脚踝,哪怕会疼,也终究要朝着对方的方向,一步一步靠近。
  医务室的百叶窗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漏进几缕细碎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鸢刚换好药,脚踝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正扶着墙慢慢往门口挪,就被堵在了走廊拐角。
  南蓉靠在褪色的蓝白瓷砖墙上,手里把玩着枚银杏叶徽章——正是上次登山时分发的那种,边缘被摩挲得有些发毛。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雏菊,可脸上的笑意却像淬了冰,和这甜美的装扮格格不入。
  “白鸢,你倒是真会找机会。”她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栀子花香突然变得浓烈,像要把人溺在里面,“摔一跤就能让傅言深把你背进背出,全校都看着呢,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得意?”
  白鸢扶着墙的手紧了紧,指尖抠进墙皮的裂缝里。
  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在“咕嘟”冒泡,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衬得南蓉的话像针一样扎人。
  “我不是故意的。”白鸢的声音很轻,脚踝的钝痛顺着腿骨往上爬,让她忍不住蹙起眉。
  “是不是故意的,重要吗?”南蓉嗤笑一声,突然抬手,指尖几乎要戳到白鸢的脸上,
  “你真以为傅言深对你不一样?他不过是看你可怜。你知道吗,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出生起就订好了的——他会读金融系,我会学设计,毕业后就订婚,这些都是写在剧本里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徽章,阳光透过叶瓣的纹路,在白鸢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上次登山,我让你避开茶园,是给你体面。可你呢?非要凑到他身边,以为凭一枚捡来的徽章,就能改变什么?”
  白鸢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南蓉什么都知道——知道傅言深帆布包上的徽章是她给的,知道他刻意避开所有人,只愿意走在有她的路上。
  那些被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心事,在对方眼里,竟成了“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剧本?”白鸢抬起头,目光撞进南蓉带着嫉妒的眼睛里,“谁的剧本?你的,还是傅言深的?”
  南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她攥紧手里的徽章,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红:“当然是我们的!傅言深从来都没反驳过,不是吗?他接受我爸妈的安排,参加我家的聚会,甚至……”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炫耀的得意,“上周他妈妈还托我给他带了亲手做的点心,他全都吃了。”
  白鸢想起那天在教室,傅言深确实收到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着抹茶味的大福。
  他分给周围的同学,自己却只吃了一口,后来她路过垃圾桶时,看见那半块大福被整齐地放在最上面,抹茶馅晕开淡淡的绿,像没被碰过似的。
  走廊的风突然变大,吹得百叶窗“啪嗒”作响。
  白鸢看着南蓉眼里的偏执,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原来有些人,总以为用“剧本”就能圈住别人的人生,却不知道,心是最不听话的东西,它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偏向另一个方向。
  就像刚才在操场,傅言深冲过来时,眼里的慌乱根本藏不住;就像他背着她穿过人群时,把她护得那么紧,连路过的树枝都要抬手挡一下;就像现在,他大概正在医务室门口等她,手里说不定还攥着她落在检查床上的发绳。
  “南蓉,”白鸢的声音平静下来,脚踝的疼痛让她的站姿有些不稳,眼神却很亮,“你说的剧本,或许从来都不算数。”
  南蓉像是被激怒了,突然伸手抓住白鸢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少得意!傅言深他……”
  话没说完,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傅言深的身影出现在拐角,手里拿着瓶拧开的矿泉水,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拉开南蓉的手,将白鸢护在身后,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放手。”傅言深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落在南蓉脸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刚才还在医务室门口等白鸢,听见里面的争执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此刻看到白鸢被抓红的胳膊,眼底的寒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