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66章 欠教训的人一直是你
  “你想怎么样?”南蓉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强撑着架子,“我告诉你白鸢,你别乱来!我爸是南振宏,傅言深也不会放过你——”
  “傅言深?”白鸢突然伸手,指尖猛地掐住南蓉的下巴。
  她的力道极大,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细嫩的皮肉里,“你还指望他?你以为他现在看你的眼神,和看一块绊脚石有区别吗?”
  南蓉疼得吸气,挣扎着想推开她,手腕却被反剪到身后。白鸢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背后,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带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烟草味:“上个月南氏的海外项目亏了三个亿,资金链快断了吧?你以为傅言深为什么还愿意陪你出席晚宴?他不过是等着南氏破产,好低价收购罢了。”
  南蓉浑身一僵:“你胡说!言深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白鸢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毒蛇吐信,“你以为他没发现,你偷偷转移公司资产去填你弟弟的赌债?还是你觉得,他真的信了你说的‘投资失误’?”
  冷汗顺着南蓉的脊背滑下去,浸透了真丝衬衫。
  这些事她做得极为隐秘,连父母都不知道,白鸢怎么会——
  “你调查我?”她猛地回头,却被白鸢更用力地按住肩膀,额头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调查?”白鸢嗤笑,“南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现在负责南氏审计的,是我白鸢的人。”
  南蓉猛地睁大眼睛。
  她想起上周董事会上突然空降的审计总监,想起父亲最近日渐憔悴的脸色,想起傅言深看她时越来越冷淡的眼神——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你早就布好局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白鸢,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白鸢终于松开手,绕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南蓉。
  她从手包里拿出个小巧的录音笔,按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南蓉尖利的声音,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把她给我扔出去!别让她脏了我的地方!……不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吗?也配跟我抢男人?……”
  录音还在继续,南蓉的脸色从白转青,再从青转紫。
  这是十年前她在自家别墅里说的话,当时她以为白鸢已经被赶出去了,却没想到——
  “你早就知道了?”她失声尖叫,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了?”
  “算计?”白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南蓉,你欠我的,欠我妈妈的,从来都不止这些。”
  南蓉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爬起来,扑过去想抢录音笔,却被白鸢轻巧地避开。
  她踉跄着撞在茶几上。
  香槟杯摔在地毯上,酒液迅速晕开深色的痕迹。
  “白鸢!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终于崩溃了,指着门口尖叫,“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言深打电话?我让他来看看你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白鸢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无趣。
  她慢悠悠地把录音笔放回包里,拉上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你打啊。”她走到南蓉面前,眼神冷得像冰,“你敢吗?”
  南蓉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机屏幕亮着傅言深的号码,指尖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她知道,一旦这段录音被傅言深听到,她就彻底完了。那个男人最恨的就是背后捅刀子的算计,尤其是伤害白鸢的人。
  “怎么不打了?”白鸢向前一步,逼近的压迫感让南蓉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门板,“南蓉,你以为你还是十年前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南家大小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条丧家之犬?”
  “你闭嘴!”南蓉嘶吼着挥拳打过去,却被白鸢稳稳抓住手腕。
  她的力道大得惊人,南蓉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眼泪瞬间涌上来。
  “闭嘴?”白鸢的另一只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指腹抵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十年前我求你闭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妈躺在病床上问我‘为什么没人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她的力道越来越大,南蓉的呼吸开始困难,脸涨得通红。她抓着白鸢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抠进对方的皮肉里,却怎么也挣不开。
  “你……你放开……”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错了……白鸢……我错了……”
  白鸢看着她眼角滚下来的眼泪,突然觉得很陌生。这张脸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精致,只是此刻染上了恐惧和哀求,再也没有当年的盛气凌人。
  “错了?”她冷笑,指腹摩挲着南蓉颈间细腻的皮肤,“南蓉,你知道我妈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吗?她到死都在问我,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才会被人这么欺负。”
  南蓉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视线开始模糊。她看到白鸢眼底翻涌的恨意,那里面藏着十年的隐忍和痛苦,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明明那个时候她才七岁。。太可怕了。
  “你不敢告诉傅言深,”白鸢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淬了毒的冰,“因为你知道,一旦他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别说联姻,他会让你和整个南家一起陪葬。”
  指甲突然陷入颈侧的皮肉,南蓉疼得浑身一颤,嘴角溢出腥甜的铁锈味。鲜血顺着白鸢的指缝流下来,滴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像绽开了一朵妖冶的花。
  “记住这种感觉,”白鸢松开手,南蓉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南蓉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白鸢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而决绝,和十年前那个在泳池里挣扎的女孩判若两人。
  “白鸢!”她咳着血喊道,声音嘶哑破碎,“你会遭报应的!”
  白鸢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拉开门,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报应?”她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早就等不及了。”
  门再次合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包间里只剩下南蓉粗重的喘息声,和地毯上那滩迅速干涸的血迹。窗外的霓虹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像一场迟来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