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85章 入赘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傅言深和爷爷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老人手里还捏着没下完的棋谱,显然是被客厅的动静惊动了。
  傅言深的脚步顿了顿,显然是听到了刚才那几句针锋相对的话。
  他眉头瞬间拧起,快步穿过客厅走到白鸢身边,伸手便握住她的手——指尖一片冰凉,像是刚被寒风吹过。“妈,您对她说什么了?”他的声音沉得像结了冰,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曼云。
  沈曼云将支票往回一收,重新塞进手包,冷哼一声别过脸:“我只是和白小姐好好聊聊家常,你急什么?”
  “聊家常能让她手这么冰?”傅言深握紧了白鸢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试图暖热她,语气冷得能掉出冰碴,“是聊让她离开我吗?”
  他转头看向沈曼云,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
  “妈,我最后说一次,白鸢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您要是实在不能接受她……”他忽然顿了顿,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白鸢一眼,趁人不注意悄悄朝她眨了下眼,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那以后我就入赘到她家去,反正我住哪儿都一样。”
  “言深!”傅明山在后面低喝一声,手里的棋谱往沙发扶手上一拍,“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没大没小!”
  白鸢被他那句“入赘”惊得瞳孔微缩,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镇定——这人是疯了?前一秒还在她面前扮演深情霸总,下一秒就敢说出这种颠覆形象的话?
  她偷偷抬眼瞪他,眼底写满了“你认真的吗”,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傅言深这演技是真豁得出去,为了演这出戏连霸总人设都不要了,还想当“小娇妻”?行吧,这波临场发挥,她给满分。
  傅言深感受到她指尖的轻颤,知道她没真生气,反而暗中捏了捏她的手心,像是在说“配合点”。
  他依旧维持着严肃的表情,目光却在触及白鸢泛红的耳根时,悄悄软了下来。
  爷爷重重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几分无奈,又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包容。
  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沈曼云身上,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曼云,你这性子就是太固执。”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拐杖头,“当年我怎么不同意你嫁进傅家?觉得你太娇气,怕你吃不了苦。可你呢?认定了承安,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现在轮到孩子们,怎么就不能将心比心了?”
  沈曼云抿着唇没说话,却微微别过了脸,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爷爷这才转向白鸢,脸上的严肃散去,换上温和的笑意。
  他抬起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带着老人特有的温度,像晒过太阳的棉絮:“白丫头,让你受委屈了。是我没教好儿媳,爷爷替她给你赔个不是。”
  白鸢连忙摇头,眼眶微微发热:“爷爷您千万别这么说,是我做得不够好,没能让傅阿姨喜欢,不怪她的。”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绪——这声“赔不是”太重,反倒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怎么能怪你?”爷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笃定,“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只要你们俩踏踏实实过日子,互敬互爱,比什么门当户对都强。”
  他转头看向傅言深,眼神里添了几分郑重,“订婚礼的日子选好了吗?选好了告诉我,场地、宾客这些琐事不用你们操心,爷爷来安排。”
  傅言深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暖意,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起层层涟漪。
  他握紧了白鸢的手,语气里带着感激:“谢谢爷爷,我们回去就商量,定了马上告诉您。”
  白鸢望着爷爷鬓角的白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原来这看似规矩森严的傅家,也藏着这样护短的温柔。
  她悄悄抬眼,撞进傅言深看过来的目光里,那里面盛着的庆幸与珍视,让她忽然觉得,刚才受的那些委屈,好像都值了。
  沈曼云看着祖孙俩相谈甚欢,甚至直接敲定了订婚礼的细节,仿佛完全没把她这个当母亲的放在眼里,脸色“唰”地一下沉得像块铁青的铁板。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太急,身后的靠垫“咚”地一声滑落在地毯上,她却看都没看一眼。
  “我不舒服,回房休息了。”她丢下这句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连个眼神都没给白鸢,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往楼梯走去。
  细跟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一声比一声重,像是在地板上敲钉子,又像是在宣泄心底翻涌的怒火与不甘,直到那声音消失在二楼转角,客厅里还残留着几分尖锐的回响。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爷爷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对目露忧色的白鸢说:“白丫头,别往心里去。你阿姨就是被我们惯坏了,认死理,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宽容,“她心肠不坏,就是对门第这些事看得太重。等你们真成了亲,日子久了,她看到你对言深的好,总会慢慢喜欢你的。”
  白鸢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却没说话。
  ——她比谁都清楚,沈曼云心里的那道坎,根本不是“一时转不过弯”那么简单。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偏见,是对“门当户对”的执念,更是对她这个“闯入者”的排斥。要让这样的人接纳自己,恐怕比攻下一个难啃的商业项目还要难。
  傅言深感受到她指尖的微颤,悄悄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白鸢抬眼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这场仗,怕是有的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