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96章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傅家二叔聊起城东的智慧校园项目,对白鸢的技术方案赞不绝口:“听说南家之前也想抢这个项目?幸好被你们截胡了,不然让他们用那些偷来的技术糊弄事,不知要耽误多少孩子。”
  提到南家,沈曼云的脸色微沉。
  她放下筷子,忽然清了清嗓子,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连傅老爷子都微微坐直了身体。
  “今天请大家来,除了认认鸢丫头这个孩子,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沈曼云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亲友,最后落在白鸢和傅言深紧握的手上,语气郑重,“我已经和老傅商量好了,下周六,让言深和鸢丫头举行订婚仪式,三个月后正式结婚。”
  这话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人群里激起千层浪。
  傅家二婶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姐,这也太急了吧?”
  “急什么?”沈曼云看向傅言深,眼底带着笑意,“这小子从高中就惦记人家姑娘了,大学时偷偷给人家送实验器材,工作后又巴巴地帮着挡项目风险,这点心思,当妈的还能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越发温和,“鸢丫头是个好姑娘,人品、能力都挑不出错,我们傅家能娶到这样的媳妇,是福气。”
  白鸢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看向傅言深。
  他正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像揉碎了的星光。“傻站着干什么?”他捏了捏她的手心,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快谢谢妈啊。”
  “我……”白鸢的脸颊发烫,刚要开口,就被傅老爷子打断了。
  老爷子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鸢丫头,别害羞。这门婚事,爷爷做主了!彩礼你尽管开口,傅家别的没有,诚意还是有的。”
  “爷爷,”白鸢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看重这些的孩子。”沈曼云起身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
  她的掌心带着常年保养的细腻,却意外地很温暖,“鸢丫头,以前是我不对,总觉得门当户对最重要,现在才明白,两个人心齐,比什么都重要。你放心,以后进了傅家的门,我一定把你当亲女儿疼。”
  白鸢看着沈曼云眼里的真诚,心里那点最后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想起前世,沈曼云虽然没明确反对,却总在背后给她使绊子,让她在傅家过得步步维艰。而这一世,眼前的女人虽然依旧带着豪门婆婆的气场,眼底的接纳却做不了假。
  “谢谢阿姨。”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颤。
  傅言深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发顶:“傻丫头,该叫妈了。”
  “妈。”白鸢咬了咬唇,终于轻轻喊出了这个称呼。
  沈曼云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用力点了点头,拉着白鸢的手不肯松开:“哎,好孩子。”她转身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只玉镯,小心翼翼地戴在白鸢手腕上,“这是我嫁进傅家时,我婆婆给我的,是正宗的老坑玻璃种,你戴着,以后就是傅家的当家主母了。”
  玉镯温润的触感贴着皮肤,白鸢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前世她求而不得的认可,这一世竟以这样的方式到来。她转头看向傅言深,发现他也在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既然订婚,戒指总要有吧?”傅言深忽然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的瞬间,钻石的光芒在灯光下流转,映得人睁不开眼——那是枚设计简洁的钻戒,中间的主钻旁边镶嵌着两颗小钻,像两颗依偎的星星。
  “这是我找设计师定做的,”他单膝跪地,执起白鸢的手,将戒指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大的是你,小的是我,以后我永远陪着你。”
  客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傅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声称好。
  白鸢看着无名指上闪耀的钻戒,又看看眼前仰头望着她的男人,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委屈都值了。
  晚宴结束时,桂花的香气更浓了。傅言深牵着白鸢的手走在庭院里,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想到妈会这么突然宣布。”白鸢踢着脚下的石子,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是我跟她说的。”傅言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跟她说,如果再拖下去,你被别人抢走了,她可就没这么好的儿媳妇了。”
  白鸢被他逗笑了,抬手捶了他一下:“就你嘴贫。”
  “我说的是实话。”傅言深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白鸢,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前世的遗憾,今生的圆满,都藏在这句简单的话里。白鸢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快如铃:“傅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月光穿过桂花树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客厅的灯火温暖明亮,像在为他们照亮前路。
  白鸢知道,属于她和傅言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一定是圆满的结局。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书房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白鸢正趴在书桌上整理慈善晚宴的流程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忽然听见傅言深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鸢,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她回头时,正对上他眼底的促狭。
  傅言深手里捧着个磨得发亮的牛皮本,边缘已经有些卷边,显然是被翻了很多次。
  他倚在书架旁,指尖捏着本子的书脊轻轻晃动,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像她记忆里某个夏日午后的模样。
  “什么东西?”白鸢挑眉,注意到那本子的封面——深棕色的皮质上烫着褪色的花纹,和她高中时用的那本日记一模一样。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傅言深,你手里拿的什么?”
  “你猜。”他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慢悠悠地翻开本子。
  泛黄的纸页上,是她少女时期娟秀的字迹,被岁月浸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笔锋里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