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泽然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愠怒。
“许意夏,你开什么玩笑?为了几瓶酒,你要在这里跟我闹?”
他冷笑一声。
“你爸的手术,还要不要做?”
听到手术,我妈浑身一颤,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的及出声,口袋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我按下接听键,护士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许建国的家属吗?病人突然病发,正在抢救,你们马上来医院一趟!”
妈妈浑身一软,直挺挺往地上栽。
我顾不上浑身的冷汗,背起她就往山下冲。
“没事的妈,没事的,爸肯定会没事的...”
刚进出租车,我颤抖着手给刘教授拨去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刘教授,求求您救救我...”
刘教授打断了我。
“别急别急,泽然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让我过去,我现在就在路上。”
我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我扶着我妈到了抢救室门口。
主治医师面色凝重的走出来。
“病发突然,病人心跳停了两次,要么用颗野山参含着吊气,要么就得请心外科泰斗刘教授...”
我捏紧了手心,脑子闪过林清晚朋友圈那碗汤。
妈妈死死盯着电梯口。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
门口电梯开了又合,始终没有刘教授的身影。
我妈靠在墙上,泪已经哭干了。
我在也等不了,给陆泽然打去电话。
“陆泽然,刘教授呢?我爸等着他来手术,怎么还没到?”
陆泽然的声音透着一丝烦躁。
“刘教授在我这里,刚刚清晚突然捂着心口晕倒了,情况很紧急。”
我如坠冰窟,忍不住吼出声。
“我爸在抢救!他等着救命!”
陆泽然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许意夏,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
“你爸的片子我给刘教授看过了,教授说了你爸还能缓几天,你非得在这个时候跟清晚争个高低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清晚虚弱的声音。
“泽然,你别管我了...”
“夏夏爸爸病情更重,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伯父出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你让教授走吧...”
听完这话,陆泽然的声音更加冷冰。
“许意夏,你听见了吗?清晚都快休克了,还在为你着想!”
“医院的规矩就是急症优先!你爸还能撑,清晚现在随时有生命危险!”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砸在手背上。
“陆泽然,我爸真的突发进ICU了,你快点让刘教授过来...”
对面沉默了半晌,他突然冷笑。
“教授刚刚看了,说是你们家那酒有问题,女儿红太烈了,清晚受不住,我就该按规矩找正规厂家采购符合标准的酒水!”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愣在原地,无力的靠上冰冷的墙壁。
可他以前喝的微微醺的时候,分明笑着刮我鼻子。
“夏夏,以后如果我不做研究了,我就来继承叔叔的酿酒手艺,让你们都安心躺着享福!”
现在,他全忘了。
还将我爸二十几年的心血,贬成害人的东西。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啪嗒响。
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看着我和我妈,沉重的摇头。
“抱歉,我么已经尽力了,如果刘教授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