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公司法务部。
会议室的冷气依然很足,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王总站在投影仪前,亲自下发了内部通报文件。
「经查实,针对林总的举报纯属恶意诬陷,系其家属为争夺财产捏造的谣言。」
「公司已恢复林总的全部采购权限,并由法务部出面,起诉所有参与造谣的账号,维护公司和员工的名誉。」
散会后,之前在会议室门口和稀泥的同事A,端着一杯热咖啡凑到我工位前。
「林姐,之前是我眼瞎,没看清那两口子的真面目。」
她赔着笑脸,把咖啡放下,语气里全是讨好。
「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以后项目上有什么脏活累活,您尽管吩咐。」
旁边几个同事原本还想过来寒暄,见我没抬头,又悄悄把脚收了回去。昨天他们转发过的那些聊天记录,删得再快,也不会比法务截图更快。
我没碰那杯咖啡,直接把一个装满公证资料的U盘递给对面的法务主管。
「所有参与网暴的营销号、带头辱骂的水友,还有那些转发超过五百次的帖子。」
「一个都别放过,全部发律师函,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名誉损失。」
下午三点,网络平台发布了官方通告。
弟妹的直播账号因涉嫌造谣诽谤、寻衅滋事,被永久封禁。
平台配合警方移交了后台打赏数据和水军交易记录。
反派失去了最后的发声渠道,那些曾经在直播间里叫嚣的键盘侠,也纷纷删号跑路。
快下班时,楼下保安亭打来电话。
「林总,有个老太太在公司大门口撒泼打滚,自称是您弟妹的母亲。」
「她非说您把她女儿抓进去了,让您赶紧把三十万还给她,不然就睡在公司大门不走。」
我连楼都没下,直接对着座机话筒交代。
「报警。」
「告诉她,那三十万是晓刚的婚内财产,等晓刚从看守所出来,自然会去起诉她不当得利。」
「如果她继续闹,就按寻衅滋事处理。」
保安立刻挂断了电话,五分钟后,大门外恢复了清净。
借力打力,这笔烂账,留给他们狗咬狗。
与此同时,看守所内。
晓刚隔着探视玻璃,听完援助律师的传话,得知那三十万已经被岳母连夜转移,名下的车子也被变卖套现。
他崩溃大哭,用头撞击着玻璃,悔不当初。
我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翻开桌上那份三千万的政府集采项目合同。
拔下钢笔笔帽,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吸血虫的日子,连呼吸都顺畅了。
三个月后。
一份盖着法院钢印的判决书,寄到了我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