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我的胳膊,力道一下一下卸去。
像个斗败的公鸡,一下颓了下去。
最终,还是跟着我进了民政局。
不出几分钟便完事。
出来后,他再次叫住了我。
“清晚,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没有。”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我回答。
他又说,“那天说你跟陆止的事,是我没经过大脑,你别介意。”
“嗯。”
我应了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到路边,拦下一辆黄包车离开。
回到旅馆时,已经是在傍晚。
刚下车,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陆止。
他就站在门口,不知在跟保镖说些什么。
这家旅馆也是在陆家名下的。
见我过来,他这才停止交谈,目光落在我手上的离婚证上。
挑了挑眉。
什么都没说。
但眉目间,竟透着一丝愉悦。
是我的错觉吗?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将不该有的想法全晃出去。
“事已经办好了,这几天就多谢你了,我明天买票回去。”
和霍谨行合离的事,还没跟家里人说。
当初我死皮赖脸要嫁给霍谨行,爸妈本来就不同意。
这下要灰溜溜回去。
估计又得挨训了。
“不用,我忙完这两天送你回去。”
正想着,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恍然回神,对上他炙热的目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先上去了。”
我落荒而逃。
直到冲回房间,我捂住胸口。
胸腔处心脏狂跳不已。
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我的错觉。
我只是把他当哥哥而已。
我在心里反复催眠着自己。
第二天,我回了一趟霍家,将落在里面的行李一并收拾了出来。
临走前,阿姨叫住了我。
眼神透露着挽留。
“夫人,你真的要走?”
“自从你离开这些天,霍上校每天状态都不好,除了上班之外就是窝在房间喝酒,期间许小姐来找过霍上校,但都被灰溜溜赶出去了。”
从阿姨的口中,我还得知,因为我跟霍谨行离婚的事在单位传开。
加上我之前上传的证据,连带着许念和霍谨行关系不检点的言论也被传了出来。
闹得沸沸扬扬。
许念甚至还因此丢了工作。
霍谨行也因作风不良被停职调查。
听说霍家老两口肠子都悔青了。
一股子气无处撒,全归结到了许念身上。
反过来说是因为她,才导致的自家儿子被降职。
双方一夜之间反目成仇。
阿姨拉着我的手,津津有味,“夫人,你是不知道,昨儿个许小姐才来闹过呢,说霍上校不负责任,跟霍先生和霍太太闹了整整一下午,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
“现在他们也不敢出去了,生怕人看笑话,就在家躲着呢。”
脑子里回想了下霍母那泼辣的劲。
我心里竟生出了几分乐趣。
不过,既然都已经决定要离开了。
那这些也跟我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