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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难怪她那么积极。
难怪她一上来就把我踩下去，抢话语权。
她根本不是好心帮同事省钱，她是在拿我们办公室的人当韭菜割。
“还有件事。”表哥语气沉了下来，“周锐那批补剂，我找人看了成分，蛋白粉里的蛋白质含量连国标的一半都不到，BCAA根本检测不出有效成分。”
“说白了就是淀粉加香精，吃不死人，但也吃不出任何效果。”
“这算不算造假？”
“算，但周锐这人精得很，补剂包装上印的是国外品牌，实际上是国内小作坊贴牌生产的。没有中文标签，没有进口报关单，严格来说是三无产品。”
“但消费者维权成本太高，没人会为了几百块去打官司。”
我深吸一口气。
“哥，你说工商那边管不了？”
“他挂的是体育咨询公司的牌子，不是健身服务，经营范围擦边球。但如果有人举报他卖三无产品，市监局可以查。”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表哥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补充了一句：“我提醒你，别自己冲上去当出头鸟。你那些同事，没一个领你情的。”
我笑了一下。
“哥，你放心，我没打算当好人。”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做一件事。
我在大众点评上搜锐动健身工作室，翻遍了所有评价。
五星好评很多，但仔细看，评价内容高度雷同，清一色的教练专业、环境好、性价比高，账号大多是新注册的，评价记录只有这一条。
刷好评。
我又去小红书、抖音搜了一圈，发现林知意在小红书上有个账号，发的内容全是安利锐动工作室的。
我把这些截图全部存了下来。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狠的事。
我注册了一个新邮箱，给市监局写了一封举报信。
但这还不够。
我要让林知意在办公室里身败名裂。
不是为了帮同事，是为了我自己。
她当着全办公室的面说我黑心杀熟，这笔账，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周一早上，我照常到公司。
电梯门开的时候，林知意正站在茶水间冲蛋白粉。
她看见我，笑着打了个招呼：“鹿姐早。”
我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把包放在工位上，打开电脑。
上午十点，陈思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姐妹们救命，我昨天练完腿今天下楼梯直接跪了，周教练说这是正常反应，让我买一罐他推荐的恢复补剂，三百八一罐。有人一起拼吗？”
赵甜甜回复：“我也要，拼单划算。”
孟瑶：“加我。”
林知意秒回：“姐妹们运气好，这批补剂就剩几罐了，周教练说优先给你们留着。”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又停住了。
不急。
再让他们飞一会儿。
周二，事情开始起变化。
方琳在铁血健身练了三天，整个人状态明显不一样了。
她中午吃饭的时候主动跟我坐在一起，这是上周以来第一次。
“鹿姐，你表哥那边的教练真的太实在了。”
她边吃边说，声音不小，“我之前在锐动做的体测，说我骨盆前倾要买矫正课。结果你表哥那边的教练一看，说我体态正常，就是久坐导致的腰肌劳损，拉伸一下就行，根本不用买课。”
赵甜甜坐在对面，筷子停了一下。
“真不用买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