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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猛地站起来。
“叶晚晴!”
法官敲槌。
“肃静!”
叶晚晴哭得妆都花了。
“我承认我想要孩子,可没有陆沉舟,我能把孩子从医院抱走吗?”
“出生证明是谁办的?户口是谁上的?”
“这七年谁拿林栀的钱骗她?”
她笑得癫狂。
“陆沉舟,你现在装什么好丈夫好爸爸?”
“你比我脏多了。”
陆沉舟脸色灰败地坐下。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七年前,他们并肩站在我面前,一个演深情丈夫,一个演温柔母亲。
七年后,他们在法庭上互相撕咬。
他们的爱原来这么廉价。
只要风一吹,就散了。
判决下来那天,是一个阴天。
法院确认我与陆念安的亲子关系成立,责令相关部门依法更正出生登记。
因陆沉舟、叶晚晴恶意隐瞒真相,伪造出生材料,长期阻断亲子关系,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欺诈和财产隐瞒,法院支持我提出的主要赔偿请求。
陆沉舟需返还七年来骗取我的全部款项。
婚内隐匿财产重新分割。
精神损害、亲权侵害、生产损害及相关赔偿合计六千万。
孩子抚养权进入三个月过渡期。
过渡期内,由专业机构进行心理修复和亲子关系重建。
过渡期结束后,抚养权归我。
陆沉舟享有有限探视权,但需在第三方机构监督下进行。
叶晚晴不具备法定监护资格,且因涉嫌伪造材料、妨害亲权等问题,被另案调查。
判决书念完,我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六千万。
孩子。
真相。
我终于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可我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因为七年回不来。
孩子第一次走路,我没有看见。
孩子第一次叫妈妈,叫的不是我。
孩子第一次发烧、第一次上学、第一次摔倒,陪在他身边的人都不是我。
钱能赔,官司能赢,可时间不能倒流。
走出法院时,陆沉舟追了出来。
“林栀。”
他的声音沙哑。
我停下脚步。
他站在台阶下,眼里满是血丝。
忽然,他在法院台阶下跪了下来。
周围记者立刻围上来,闪光灯亮成一片。
陆沉舟那样骄傲的人,终于低下了头。
“栀栀,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可以把剩下的股份都给你。”
“房子、公司、钱,我都给你。”
“我们带着念安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