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三次囚笼出院,五个哥哥跪求我回家 > 第219章 萧二房的野心

萧二房的野心
站在萧森这边的人气急,当场翻旧账怨气爆棚。
“说到底就是老爷子偏心!以前偏析大房资源人脉都倒向那边,我们二房埋头干活从来得不到一句好话。”
“现在大房落寞了,又开始偏心归宗的霍承骁,我们辛辛苦苦为家族打拼几十年所有功劳全部视而不见,凭什么?”
“不给二房难道要给一个刚认祖回来的人吗?”
争吵声刺耳尖锐,整个宴会厅乱作一团。
萧建业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面,厉声怒斥:“够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没人再敢出声。
一直沉默的霍承骁缓缓开口:“爷爷,各位长辈。”
“爷爷手里的原始股份是老一辈辛苦攒下的根基,股份是谁手里如何分配、愿意给谁,全是爷爷个人意愿,我们作为晚辈,都没有资格逼迫或索要半分。”
他抬眼坦荡落定:“爷爷愿意给谁,我都毫无异议,全然绝对支持。”
短短几句话表明他的立场,既不站队也不挑食,又默默替老爷子解围,安抚了老爷子的处境和心意。
萧建业的脸色缓缓大半,看向霍承骁只觉得格外宽慰,眼底都是赞许和暖意。
对比席间这群争权夺利自私狭隘的亲生儿孙,霍承骁反倒是最顾全大局。
满桌萧家长辈闭口无言,没有人再提分股的事情。
晚宴注定不欢而散,各房亲戚面色各有难看,三两结伴悻悻立场。
萧凛陪着霍承骁和老爷子送完一批长辈,也先动身回家照看谢晗。
宴会厅很快清冷下来,偌大的老宅厅堂只剩下萧建业一人独坐主位。
桌上残羹冷酒未散,方才席间众人争权内讧、言语针锋相对的画面一遍遍在他脑海里打转,心头沉甸甸压着一块点心。
管家萧忠端来一杯温热清茶,轻步走到老爷子身侧,低声劝道:“老爷子,夜里寒凉,喝点温水缓一缓,别为小辈们置气伤了身子。”
萧建业抬手接过茶杯,长长叹了口气嗓音里满是疲惫无力。
“我活了大半辈子看透家里这群儿孙,老二老三心思一个比一个缜密,心里打得算盘藏得深,眼底全是家产股份,半点手足温情都没有。”
他抬眼望向门外,暮色沉沉,想起刚归宗不久的霍承骁,眉头紧紧皱起满心忧虑。
“承骁是老大留下唯一的孩子才刚认回萧家,无根无靠,在这家里没有半点根基。而我又是这副身子,只怕哪天我两腿一伸撒手走了,老二老三为了家产联手起来欺负他,到时候这孩子孤立无援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萧忠垂手站在一旁,轻声宽慰:“老爷子您多虑了,小少爷看着沉静温和,但内里看着是个有主意的,绝非任人随意拿捏、任人宰割的性子。”
“您且放宽心吧,说到底他是当年大爷的亲身骨肉,骨血摆在这里骨子里总有几分当年大爷的刚烈脾气,不会轻易吃亏。”
萧建业闻言缓缓点头,萧忠的话稍稍抚平他心头几分焦灼。
可转瞬另一桩压在心底多年的遗憾事又涌上心头,一抹浓重忧愁缓缓覆上眉眼。
他慢慢起身,移步走到一旁的小房间里,墙上悬挂着萧老太太温和的黑白遗像,相框一尘不染是他日日擦拭打理。
老爷子抬手拿起一旁干净绒布,一点点细细擦拭相框边角,声音低沉沙哑满是绵长的愧疚和自责。
“说到底,是我这个当家人做得失败,对不起家里所有人更对不起你。”
“几个孩子我一个都没能好好照看好。老二一心盯着家产满心算计,老三护着妻子,凡事独善其身,看似不愿掺和家族纷争,但我知道他一直在公司里插有人手,我只是一直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罢了。”
“这些年我一直放不下的老大,当年跟家里闹决裂断了所有往来,独自在外漂泊。”
他指尖顿在遗像脸颊位置,眼眶微微泛红语气裹着无尽心酸。
“这么多年我赌气不主动找他,他也硬气不回家,到最后我连老大是什么时候走的、埋在何处,一概不知。身为父亲,我连他最后一程都没能送,这份亏欠这辈子都补不回来了。”
一股闷堵感狠狠压在胸口,老爷子只觉得心里骤然发疼,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绒布滑落地面,身子晃了晃直直往一旁歪去。
萧忠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带着慌乱:“老爷子,您撑住!”
萧建业靠在管家臂弯里,呼吸急促紊乱,额头冒出一层细密冷汗浑身发软无力,勉强挤出一句微弱的话:“扶我回房叫家庭医生过来”
今晚家宴散得早,霍承骁送走各方亲戚就回了房间处理骁氏那边的公务,刚准备休息就听见楼下传来萧忠慌乱的声音。
“来人,备车!老爷子晕倒了!”
霍承骁眸光一敛,连忙转身快步扶着扶手从楼上走下。
大厅里,萧忠正手乱脚乱搀扶着昏迷的萧建业,脸色惨白急得满头大汗。
霍承骁快步上前,俯身查看老爷子状态,声音冷静沉稳:“怎么回事?”
“小少爷,晚宴结束后老爷子一个人对着老太太遗像自言自语许久,忽然心口骤疼直接晕过去了。”萧忠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我已经联系了私人医生,现在必须立刻送医院。”
“走。”霍承骁没有半分迟疑,俯身稳稳托起老爷子,动作稳又轻,“立刻去私立医院。”
深夜人车稀少,车子一路疾驰以最快速度送入急救室。
全套加急检查连夜进行,漫长的等待过后惨白的走廊灯光下,主治医生独自走出病房,只对着霍承骁一人交底。
“萧先生,实话告知,老爷子已经是癌症晚期患者,现在癌细胞更是全面扩散。已经没了治疗意义了,就在这段时间了,请家属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尽力看护。”
医生离去,走廊再次安静下来,一直站在手术室门口一脸着急的萧忠,压着多年心事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承骁少爷,老爷子这一生,什么风浪都扛过来了,唯独一件事卡了他一辈子,也憋出了这身病根。”
“他到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您的父亲,几十年父子决裂赌气断联,老爷子嘴硬了一辈子可心里却是日日忏悔。他最怕的就是大爷到死都没能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