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175章:你耍流流氓

:你耍流流氓
祁月夜的头发湿了,翟芽目光落在镜子里面无表情擦头发的祁月夜脸上。
她知道祁月夜没有生气的。
祁月夜怎么会,怎么可能和她生气?
翟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个自信,想了想,她只能想出一个理由,因为他是祁月夜啊。
“你在想什么?”她没话找话。
“在生气。”祁月夜瞥她一眼,“想求和?”
“嗯。”翟芽轻轻点头,突然发问考考他:“求和公式,你背一遍。”
祁月夜:“”
她就是这么求和的?
“呵。”祁月夜轻轻挤出一抹冷笑,“你真不怕我生气啊?”
“你怎么会和我生气?”翟芽胸有成竹地挑眉,透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得意。
“你也知道我不会和你生气,你就欺负我吧,反正你现在有钱了啊,变坏了啊,我管不了你了,你还有爸有妈有家人了,不像我,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寄人篱下的生活还要手心向上要钱”祁月夜冷着脸碎碎念抱怨。
翟芽看着镜子里他一张一合的唇瓣,目光停留在上面,唇瓣殷红,显得特别好亲,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是什么触感。
叽里咕噜说什么,听不懂。
但是,想亲。
她忽然转身,伸出双手搭着他的腰,踮起脚尖,微微仰着头凑上前想去亲他。
祁月夜面色冷着抬起手,大掌毫不留情地按住翟芽的脸颊轻轻推开,把她的脸蛋挤成包子脸,泛着浅绯色的粉唇不受控地嘟着。
“我都生气了你还想着这档子事。”
翟芽没得逞,不甘心地凑得更近,说话都含糊不清:“都说好了的,每天一个早安”
祁月夜在心里呵笑一声,天天亲,恐怕没几天就腻了吧。
不会让她得逞的。
“你说话不算话。”翟芽控诉他。
“就不算话,你去喊派出所拿枪来当场把我击毙。”
翟芽:“那我帮你吹头发?”
她妥协了。
她服软了。
她幸福者退让了。
祁月夜收回手时不忘趁机捏了把她的脸,慢慢悠悠往外走,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行,走吧。”
电吹风在翟芽的房间里,漂亮颜色的东西放她房间里,长得不好就放祁月夜房间里。
他坐在翟芽平时化妆的化妆桌前,从镜子里看翟芽从床头柜里拿出电吹风。
翟芽拿过吹风机插上开关,掌心探了探热风温度,指尖穿过祁月夜湿漉漉的额发,温热的风裹着发丝起伏。
她微微垂着眼,耐心替他吹着头发,素白的指尖没入发缝之间。
他被打湿的就只有额发一小块区域,很快就吹干了,翟芽关上吹风机开关,眼底掠过一道弧光,她突然弯腰侧脸,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唇瓣。
离开时没掌握好力度,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啵”声。
祁月夜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的唇,不可置信:“你耍流氓。”
“你去喊派出所拿枪当场把我击毙。”翟芽把他的话还回去。
祁月夜:“”
哪有这种小流氓呢。
约定去学校办手续的时间在九点左右,祝老爷子亲自来小区外接送他们,翟芽和祁月夜眺望完十五分钟远方,才准备出门。
“嘴巴张开。”
翟芽穿好鞋,站在玄关换鞋处乖乖张开嘴,祁月夜往她嘴里放了粒鱼油,再把她的保温杯递过来。
翟芽就着水咽下鱼油。
“叶黄素。”
“维c。”
“复合维生素。”
“益生菌昨天吃过了吧?那先歇一天。”
祁月夜边碎碎念边往翟芽面前递保健品,从门口抽屉里拿出一包每日坚果,塞到她手心里,“这个一会吃了,一包不便宜呢。”
翟芽点点头,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两人总算能出门下楼,因为要去学校,他们今天穿得简单,翟芽一张小脸素面朝天,普通的白衬衫格子裙,裙长落在大腿中部,露出线条紧实漂亮的一双长腿。
祁月夜神情懒倦,单肩挎着背包,手里还额外拎着一只书包,跟大小姐随行拎包的小喽啰似的,宽松衬衫罩在身上,风一吹就空空荡荡,显得身形愈发清瘦,下身搭配黑色长裤。
祝老爷子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们靠近时,车门从里被打开。
“爷爷。”翟芽对车内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微微颔首。
祝老爷子和颜悦色地对她笑了笑,“你们吃早饭了吗?”
“吃了。”
祁月夜的职业素养要求他对人时刻保持礼貌微笑,他对着祝老爷子轻轻颔首,笑得从容:“祝老先生,早上好。”
虽然祁月夜长着一张标准祁氏讨人嫌的脸,但比那群眼高于顶的祁家人态度不知道好多少,祝老爷子对小辈说不出重话,但对祁家小辈也说不出什么好话,就只是轻微点了点头。
翟芽上车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祁月夜顺势坐在她旁边。
祝老爷子看似在看窗外的风景,实则用余光悄悄观察着他们的相处模式。
祁月夜指尖从她口袋里拎出那包坚果,催促她,“快点吃,补脑的。”
翟芽撕开包装,捻起一块饱满的核桃仁,低头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一边面无表情嚼嚼嚼,一边转头看他,“那你怎么不补脑?”
“我已经这么聪明了再吃这个补脑,要搞科研啊。”祁月夜哼了声,监督她吃完了一包坚果,顺手接过包装袋塞进自己口袋里。
“想喝水。”
祁月夜从包里的侧边口袋里拿出保温杯,弹开递给她。
“要纸。”
祁月夜又不知道从哪掏出包纸巾。
真是小弱智,喝水都能溅脸上。
祝老爷子神色复杂,怎么说,祁家这小子照顾人还挺有一套的。
他们的车停在箜城第一中学的校门口,教导主任随行校长在外等候,校长在祝老爷子下车后笑着和他握手。
“祝老爷子。”
“黄校长。”祝老爷子含着笑介绍紧跟着他下车的两个小孩,“这是我们家的两个孩子。”
黄校长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这两人,以他在任多年的眼光,能看出来面前这小姑娘是标准好学生,后面那个大概率是刺头。
虽然祁月夜笑得从容含蓄,但刺头探测器黄校长就是有一种莫名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