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不到两个小时,录屏传遍全网。
“寒门高材生索赔五十万,实为未缴费补录生。”
“弟弟谎称让出大学名额,成绩相差近四百分。”
“表哥资助反被咬,吸血一家现场翻车。”
夏知书的账号被评论挤爆。
“每月五千到账了吗?”
“保研安排好了吗?”
平台很快封禁他的直播权限。
舅舅出门买菜,也被人认出来。
“这不是让出大学名额的大善人吗?”
他追着路人骂,偷拍视频又上了一次热门。
夏知书去奶茶店应聘。
店员看了他几眼。
“你是不是网上那个举报表哥的白眼狼?”
店长当场拒绝。
“我们这里接触顾客和钱,不敢用你。”
他终于将所有怒火对准刘梦然。
两人在学校后门吵了起来。
夏知书抓住她的胳膊。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我没书读,账号被封,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
刘梦然一把推开他。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建议你找父母闹,谁知道你们全家都敢对着直播撒谎?”
“你明知道我爸说的是假的!”
“我又没逼他撒。”
夏知书摔在地上,彻底红了眼。
与此同时,我正式报警,提交监控、伤情记录、聊天截图和造谣录音。
刘梦然被叫去谈话时,还在拍桌子。
“情侣之间打一巴掌算什么?”
工作人员将监控停在她打我的画面。
“陈灵越已经和你分手。”
“你们不是情侣。”
关于回扣的谣言也查得清楚。
她明知费用进入学校账户,仍公开指控我私吞款项。
最终,她被开除了。
刘梦然抱着纸箱走出校门时,所有人都避开了。
没过两天,校长也找我谈话。
“学校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事情影响太大,董事会希望协商解除劳动关系。”
我看完补偿协议,直接签字。
校长愣了。
“不再考虑?”
“不用。”
走出办公室时,我收到一条录用通知。
刘梦然正靠在校门口等我。
她看着我手里的离职文件,笑出了声。
她以为,我和她一样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