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可能!”
她伸手来抢。
我将通知书收回。
“你被解聘,是因为动手、造谣和工作违规。”
“我离职,是去新单位报到。”
一辆车停在路边。
沈昭月推门下来,接过我手里的纸箱。
她是我在备考班认识的同学。
我工作最忙时,她替我整理资料。面试前,我紧张得睡不着,她陪我练到凌晨。
我们一起通过考试。
也是在拿到结果那天,她向我表白。
刘梦然盯着她。
“她是谁?”
沈昭月挽住我的手臂。
“女朋友。”
刘梦然的脸彻底沉下去。
“陈灵越,你刚和我分手多久,就找了别人?”
“半年。”
我拉开车门。
“足够看清一个垃圾,再认识一个正常人。”
刘梦然冲过来拽车门。
沈昭月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推开。
“他让你离远点。”
刘梦然踉跄几步。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他心狠,连亲表弟都能毁!”
沈昭月点头。
“知道。”
“他资助亲戚,亲戚反咬,他及时止损。”
“处理得很好。”
我坐进车里,降下车窗。
“刘梦然,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倒霉吗?”
“睁大眼睛看。”
“你丢工作,我换工作。”
“你名声臭了,我拿着正式澄清入职。”
“你身边只有一个恨你的夏知书。”
“我有新生活,还有爱我的人。”
车驶出校门。
后视镜里,刘梦然将简历撕成两半。
她和夏知书都找不到工作。
他们恨我的生活越来越好。
于是,又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入职背调上。
背调阶段,我先去单位熟悉环境。
工作内容清楚,制度也比学校规范。
沈昭月在另一个部门。
我们中午一起吃饭,下班一起回家。
日子刚稳定,审核部门便联系我。
工作人员将一沓举报材料放在桌上。
“最近有人频繁举报你。”
“说你在学校利用职务走后门,收取学生回扣,私生活混乱。”
我翻开材料。
有些截图被裁掉时间,有些聊天记录只剩一半。
还有匿名信称,我同时与多名女性领导保持不正当关系。
“这些都不属实。”
工作人员点头。
“原学校已经出具调查结论。”
“费用进入校方账户,不存在你收取回扣的情况。”
“问题是举报人每天换号码投诉。”
“最多一天,打了十八次。”
我看到材料中的错别字,与夏知书直播时一模一样。
“我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