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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月出差那晚，十一点还没回家。
电话能打通，却始终没人接。
我联系与她同行的同事。
“应酬九点就结束了。”
“她接到一通电话，说车里落了文件，回饭店取了。”
我立刻开车赶过去。
饭店已经打烊，三楼还有一间包厢亮着灯。
门没有关严。
我推开门，脚步停住。
沈昭月倒在沙发上，外套被脱掉，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两颗。
夏知书坐在旁边，衣服扯得凌乱，手臂上还有几道红痕。
刘梦然站在角落，举着相机。
看见我，她按下录制键。
“来得正好。”
夏知书捂着脸哭。
“表哥，我不知道她会这样。”
“昭月姐喝醉后把我拉进来，还撕我的衣服。”
我走到沈昭月身边，探了探她的呼吸。
平稳。
可无论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
“她喝了什么？”
夏知书哭得更大声。
“你为什么不先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刘梦然转动相机，将两人拍进同一画面。
“大厂员工酒后侵犯男性。”
“这段视频交上去，你猜沈昭月会不会被开除？”
我抬头看她。
“你们想怎样？”
“五十万。”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现金。”
“还有，你陪我一晚。”
我盯着她。
“你疯了？”
“是你把我逼疯的！”
她一把扯住我的手臂。
“我丢了工作，背了处分，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你却进了大厂，订婚，准备结婚。”
“凭什么？”
我甩开她的手。
“凭你作恶，我努力。”
她扬起相机。
“还嘴硬？”
“视频发出去，你们两个都完了。”
“就算最后查清楚，沈昭月的名声也烂了。”
夏知书扶着桌子站起来。
“表哥，你给钱吧。”
“只要你答应，我们绝不会说出去。”
我看向他。
“你不是受害者吗？”
他眼神闪躲。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受害者不报警，只要五十万？”
刘梦然挡在他面前。
“少套话。”
“答不答应？”
我扶起沈昭月，将她的手臂搭在肩上。
“好。”
刘梦然愣住。
“五十万，还有你的条件。”
我盯着她手里的相机。
“先让我送昭月去医院。”
“明晚八点，地方你定。”
她笑了。
“陈灵越，你也有今天。”
夏知书抓住沈昭月的衣服。
“她不能走！”
我踹开旁边的椅子。
“她要是死在这里，你们拿什么收钱？”
他立刻松手。
刘梦然将一张房卡塞进我口袋。
“明晚，城南酒店。”
“不准报警。”
我将沈昭月送进医院。
医生从她体内查出过量镇静成分。
凌晨，她终于醒来。
“我回饭店取文件，夏知书递给我一瓶水。”
“喝完以后，我就失去意识了。”
我把药检报告折好。
“饭店里的接待包厢，有监控吗？”
她猛地坐直。
“项目应酬，全程必须留痕。”
“有监控。”
我握住她的手。
“所以明晚，你在这里休息。”
“我去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