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的手刚伸向蛇皮袋。
我扑过去，将袋子死死护在怀里。
“其他东西可以查，这个不行。”
刘桂芬眼睛骤亮，几步冲上来就要抢。
“果然藏着东西！你给娘家的钱是不是全在里面？拿出来！”
我脸白了白，抱着袋子后退。
“这里是我的东西，和周家无关。”
刘桂芬也是气狠了。
“你在我家吃住五年，身上什么东西敢说与周家无关？”
周柔温声相劝，拉住我手腕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嫂子，妈正在气头上。你打开让大家看一眼，证明自己清白，事情就能过去了。”
不少人怀疑的视线都落在了我身上。
弹幕也在说。
【这许栀越护着，越说明这蛇皮袋里有鬼啊！】
【周柔一直替她找台阶，她还不领情，恶心死了！】
周明川从观察室出来，看我的眼神冷得陌生。
“我住院时，没见你这样护过我。一个旧袋子，倒值得你拼命。”
我看了他许久。
“这不一样的，你明明知道……”
“够了！”
周明川闭了闭眼，声音发哑：
“我至少要弄明白，和我生活五年的人，是妻子，还是一个随时准备搬空周家的外人。”
刘桂芬再也等不及，伸手便抢。
拉扯间，“刺啦”一声，袋口裂开一道口子。
几张泛黄的纸飘落在地。
刘桂芬一脚踩住其中一张，满脸嘲讽。
“捂得跟宝贝一样，我还当里面装着金子，原来是一堆废纸！”
我变了脸色，弯腰去捡。
周柔横在我面前，眼中含着泪。
“嫂子，既然拿出来了，就让全国观众听听，到底写了什么吧。”
我没说话，脸色苍白得吓人。
主持人收到导演提示，语气也严肃起来：
“如果拒绝核验，周明川申请的公益医疗援助也会暂停审核。”
听到最后一句，我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可以查。”
我抓着袋口的手指，一根接一根松开。
“但要按日期排好，别漏，也别损坏。”
刘桂芬不耐烦地催工作人员：
“倒！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她背着婆家攒了多少黑心钱！”
袋口朝下。
哗啦——
大量纸张砸在桌面上。
没有现金存折，也没有首饰。
摄影师立刻推进特写，将内容拍得清清楚楚。
直播间短暂停滞一秒，弹幕随即疯涨，越来越多的路人涌入。
最后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周柔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她猛地扑向镜头，失声喊道：
“关掉！这些不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