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位太太,心里似乎还有前男友。
总不能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还要来吧?
程以宁耳朵热了热,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还有别的事?”
周容津语气平淡,不冷不热地开口问道。
程以宁心跳漏了半拍,没敢对上他的视线:“没有了。”
晚饭过后,黄阿姨端来一碗中药,说:“太太,这是老太太安排的中药”
程以宁正要端过来喝了,被周容津看见,他问道:“喝的什么东西?”
黄阿姨支支吾吾解释道:“老太太给太太补身体的中药”
不用多想,周容津心里清楚那是什么。
无非又是老太太特意送来、催着他们备孕生子的偏方汤药。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端起那碗药径直走进厨房,毫不犹豫尽数倒进了水槽。
“先生
您怎么给倒了?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
黄阿姨连忙上前劝阻,语气满是为难。
周容津语气冷淡:“你尽管直接告诉她,这就是我的意思。”
黄阿姨见状,再多的话也只能咽了回去,再不敢多言。
周容津走出来,说:“不用再喝那些东西,是药三分毒。”
程以宁犹豫道:“奶奶知道了会生气吧?”
周容津丢下一句话,“我要是不行,你喝再多药都没用。”
程以宁:“”
他都这样说了,程以宁就不难为自己了。
吃过药,就回房间休息了。
周容津则回了书房处理公事,他今天一整天都留在家陪着照顾她,反倒透着几分反常。
程以宁迷迷瞪瞪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身体被人搂在怀里,她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气味,有点熟悉,
脱口而出呢喃了一句“陆阔”。
腰上的手臂一紧,她吃痛蹙眉,微微张开唇瓣,嘤咛一声:“疼”
手臂主人好好一会儿没有动,下一秒,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她的下巴被人掐住,嘴唇被堵住。
周容津有洁癖,不喜欢口腔唾液交换的动作,只有偶尔的时候,会和她唇贴唇亲一下。
眼下却不知道怎么了,他含着她的唇,只觉得那两片唇瓣软得不像话,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吮,汁水充盈,香甜可口。
鼻息交错,是潮热濡湿的交缠。
“唔”她似乎有些喘不上气,揪着他的衣服,低哼了一声,扭着脑袋想要躲开。
“别这样”程以宁感觉到不适,在他怀里仓皇无措地扭着身子,想要从他怀里逃出去。
程以宁心底泛起慌乱与局促,在他怀里不安地轻挣,下意识想要躲开他的禁锢。
男人俯身将她牢牢压住,抬手勾住她的腿弯,让她屈膝挂在自己腰侧。
“看清楚,我是谁。”
男人低哑磁沉的声线在卧室里响起。
程以宁忽然清醒过来,脑子里轰然一响,瞬间一片空白。
刚刚缱绻暧昧的氛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心头猛地一紧
,意识到自己刚喊了谁的名字。
“我”
周容津一言不发地起身下床,慢条斯理整理好衣物,转身便要踏出卧室,走到门口,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淡漠疏离:“你早点休息。”
话音落下,他推门而出,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程以宁意识到自己惹麻烦了,情况似乎有点棘手了。
书房内,周容津点燃一支烟,指尖夹着烟,白雾缓缓漫开,眼底翻涌的沉郁。
他的这位太太,心里似乎还有前男友。
在他床上,喊的却是前任的名字。
没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