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踹我出乐队,我一首难念的经炸翻全场! > 第20章 “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程以宁脊背僵硬,对于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有几秒的无所适从,随后反应过来才说:“没、没事”
“披着,衣服都弄湿了。”周容津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快得让人抓不住。
陆阔看着周容津自然熟稔的动作,眉头微蹙,他已经查到了程以宁婚姻状况,的确结婚了,但却是隐婚,知道的人不多,而结婚的对象不是别人,是她同父异母姐姐的前男友,周容津。
“宁宁。”陆阔的语气带着几分强硬,目光却是看向程以宁的,“不介绍下,他是谁?”
这话落音,周容津才终于缓缓侧过头,视线淡淡落在陆阔身上。
那双漆黑眼眸平静无波,可内里翻涌的冷意却压得人呼吸发紧。
程以宁更是呼吸一紧,她自然不可能说出周容津和她的真实关系,不说清楚,陆阔又要百般纠缠,她左右难为一会儿,说:“朋友。”
周容津的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反倒添了几分寒凉。
陆阔似笑非笑,早就看穿了一切,果然如他查到的信息一样,他们俩是隐婚状态,不对外公开,至于什么原因,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
“仅仅是朋友吗?”陆阔问道。
程以宁浑身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周容津的冷调雪松气息,肩头被他宽大的西装裹得密不透风。
陆阔话音刚落,周容津低沉冷哑的嗓音响起,不咸不淡地截住话头:“我和她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需要特地向你解释清楚?”
两个男人同是万里挑一的绝佳容貌,周身气场却判若云泥。
陆阔眉目清隽温润,面部线条柔和舒展,是一眼看去便如春风般斯文妥帖的样貌。
反观周容津,骨相冷峭锋利,五官深邃立体,经年身居高位养出一身迫人的凛冽气场,眼底凝着散不去的沉郁寒雾,俊美皮囊之下,满是不容置喙的侵略感。
一温一冷两道挺拔身影分立在程以宁身侧,周遭空气骤然凝滞,暗流翻涌,弥漫起针锋相对的微妙张力。
他们心中都心知肚明彼此的身份,周遭气氛霎时紧绷,无形的对峙感一触即发,剑拔弩张。
程以宁清晰察觉到周遭宾客投来的一道道窥探目光,窘迫与难堪缠上心头,手足都隐隐无处安放。
一旁远远留意这边动静的李律也瞧出场面不对劲,连忙快步拨开人群走上前,满脸堆笑地出来打圆场。
他刻意隔开二人之间紧绷的对视,抬手顺势打了个哈哈,热情地周旋:“周总难得抽空到场,今天能碰上实属缘分。”
说着,李律不动声色上前半步,恰好隔在两人中间,暗中朝程以宁递去一记宽慰的眼神,随即转头面向周容津,满脸客气地主动搭话:“周总,久仰。我是诚源律所的李律师,不知程律师平日里有没有和您提起过我?”
周容津对李律的身份心里一清二楚,却没半分热络寒暄的意思。以他如今的地位,上赶着想要攀附、拉拢交情的人不计其数,诚源律所本就算不上行业头部,于他而言实在算不上需要费心应酬的对象。
他目光重新落回程以宁湿透的衬衫,指尖轻轻拢了拢西装领口,将她裹得更严实,“衣衫湿了难堪,我先带你去休息室处理。”
李律立刻喊来服务员,交代服务员引路带他们去休息室。
不等程以宁应声,他自然地抬手,虚揽住她后腰,动作克制却不容挣脱,力道轻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
路过陆阔身侧时,周容津脚步未顿,只余光淡淡扫了对方一眼,那一眼里暗含警告。
陆阔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满是不甘。
李律不动声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立刻察觉出陆阔和程以宁之间只怕不只是老同学关系。
程以宁被周容津半揽着往前走,周遭宾客若有似无的打量落在身上,脸颊微微发烫,低声挣扎:“我自己能走。”
周容津脚步未停,手臂依旧虚虚护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沉郁戾气:“别乱动。”
他刚才站在远处,听不清二人对话,只看见陆阔俯身贴近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还有她僵硬躲闪的模样,心口积攒的寒意翻涌了一路,表面依旧维持着冷静自持。
来到休息室,门一关上,周容津打电话吩咐张助理送套干净的女人衣物过来,等他打完电话,程以宁刚想出声拒绝,他便直接了当问:“刚刚你们说了什么?”
程以宁垂着眼,不愿与他对视,语调平淡敷衍:“不过几句老同学的客套话。”
“客套话需要靠那么近?”
周容津的声音冷了几分。
刚才那一幕刻在他眼底,陆阔俯身贴近她、低声倾诉思念的模样,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口,隐忍了许久的不悦,此刻再也藏不住分毫。
结婚这几年,面都很少见,更没有吵过架,可独属于夫妻间的占有欲,在看见别的男人护着她、觊觎她时,再也克制不住。
周容津抬手扯了扯自己衬衫领口,方才维持的从容面具裂开一道细缝,眼底的冷意直白显露:“以后离他远点。”
程以宁抬眼,直直撞进他盛满沉郁阴霾的黑眸,话到嘴边下意识想解释,只是工作场合偶然遇上而已。
周容津目光落在她被酒水浸得发暗的肩头,静默几秒,低沉的嗓音缓慢砸下来:“别忘了,你现在是已婚的身份。”
程以宁也想问问他和程念又算什么?
但眼下不是时候。
何况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即便他们俩的婚姻没有任何感情。
“我知道,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最起码,周容津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了手,对她这些年也不算坏。
她把这段婚姻当成了工作一样的态度,公事公办。
周容津看了她一会儿,胸口没由来一股烦躁,好像她的态度,不是自己所预料到的,正要开口,听到她说:“起码在这段婚姻存续期间,我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