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踹我出乐队,我一首难念的经炸翻全场! > 第60章 她似乎没有资格和程念比较

她似乎没有资格和程念比较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医生开口,声音带着刚做完手术的沙哑,“楼梯滚落撞击伤,头部有轻度脑挫伤,颅内少量出血,暂时不需要开颅,但后续必须严密观察,怕出现迟发性出血。”
他垂眸翻看着手中的病历本,纸页翻动的轻响在此刻格外清晰,字字沉重,落在等候的众人耳中。
“伤者是楼梯滚落撞击伤,伴随轻度脑挫伤,颅内有少量出血,目前来看暂时不需要开颅手术,但后续必须全天候严密监护观察,最怕出现迟发性颅内出血,一旦突发,情况会十分危急。”
医生停顿片刻,指尖在病历的伤情记录上轻轻一点,神色愈发凝重。
“内脏器官没有受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最严重的伤情集中在左腿,此次坠落重创了旧伤患处,造成粉碎性骨折,伴随大面积软组织挫裂,骨骼错位极其严重,我们已经完成复位和缝合手术,暂时稳住了伤情。”
他抬眼望向脸色各异的一行人,语气郑重,带着不容乐观的预判:
“人是救回来了,但必须转入
icu
观察数日,要时刻提防颅内出血加重、伤口感染、肺部感染等一系列致命并发症。”
“另外,病人左腿本就留有旧疾,行动本就受限,经过这次重创,就算手术愈合、恢复顺利,往后行走也会比从前更加困难,很大概率会落下后遗症,长期反复神经性刺痛。最终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只能看后续休养情况。”
一席话落,林霜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抑制不住的战栗顺着四肢蔓延上来,积压许久的担忧、心疼连同滔天怒火一同冲破理智,她猛地转头,眼眶猩红,死死盯住站在一旁默然伫立的程以宁。
“都是你!全都是你把念念害成这样!”
她声音尖利颤抖,满是歇斯底里的恨意,字字都带着控诉:“你明明知道念念腿脚本就有残疾,行动不便,你偏偏不肯放过她!”
“我清楚你心里记恨我和念念,觉得是我们抢走属于你的一切。有什么怨气你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要对念念下手?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已经过得那么苦,你依旧不肯手下留情!”
“程以宁,我把话撂在这里,念念但凡出一点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程剑锋想要上前阻拦,终究慢了一步。
尖锐的斥责响彻空旷的医院长廊,周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上气。
沈聿自始至终沉默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原本平淡的眸光却彻底沉了下去,落在程以宁身上的视线,裹挟着冰冷的审视,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唯独程以宁,静静立在原地,身姿挺拔,神色清冷淡漠,不见半分慌乱,也没有半分愧疚。
她心底波澜不起,甚至早已经预料到眼前这一幕。
她太清楚程念最擅长拿捏人心,惯于示弱卖惨博取所有人的同情,再不动声色,就把所有过错全部推到别人身上。
今天这场楼梯坠落的意外,从头到尾,都是程念精心布下的圈套,专门用来对付她。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为了毁掉自己、栽赃嫁祸,程念竟然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不得不承认,这一局,程念赢了。
赢得干净利落,占尽情理,也占尽所有人的同情。
程以宁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凉思绪,正要开口辩解,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缓缓响起,骤然打破走廊里僵持压抑的氛围。
是周容津。
他身形颀长,站在走廊的背光处,褪去往日那份温和松弛,周身覆上一层清冷沉稳的气场。
他无视眼前这场争执,目光落向医生,语调平稳:“医生,病人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苏醒?”
清冷的声线自带一种安定的力量,稍稍抚平程以宁心底翻涌的纷乱,让她紧绷的心绪稍稍回落。
医生轻轻摇头,语气严谨又无奈:“这个没法预判。病人颅内状态不稳定,浑身多处重伤,现在还处在深度昏睡。什么时候醒、能不能醒,全看自身恢复,短时间之内,肯定没办法接受问询。”
周容津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
话音刚落,一直强压情绪的程剑锋脸色骤然沉下,满心焦灼与愠怒,跨步上前,直接打断二人的对话。
程剑锋嗓音沙哑疲惫,裹挟着压抑的火气:
“念念才刚捡回一条命,重伤躺在
icu,能不能扛过并发症高发期,后续恢复如何全都是未知数。”
程剑锋语气愈发强硬,没有丝毫退让,
“这种时候,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扰她,更不能给她增添负担。一切都要等她脱离生命危险、情况稳定之后再说。在此之前,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去打扰她。”
林霜连忙跟上,眼眶通红,哽咽出声:
“没错!我女儿都变成这副模样,生死未卜,还要承受这么多病痛折磨,你们一心只想着办案问话,就不能体谅一下病人吗?就不能等她情况好转再说?”
程剑锋态度更是坚决,“再说,这本就是家里的私事。念念是我的女儿,以宁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唉。”
他转头看向周容津,语气稍稍放软:“容津,我知道你偏向以宁,她是你的妻子。可你和念念相识这么久,也清楚她的处境。对我来说两个都是女儿,我实在不想看她们姐妹反目。”
“家里的矛盾就在家里解决,没必要闹到人尽皆知。念念已经落到这般境地,我不想她再被外人拿来当作闲谈的谈资。”
林霜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跟着低声劝道:
“是啊容津,念念的性子你是了解的,自尊心极强。当初那场变故,让她失去健康,事业也尽数崩塌,整个人一蹶不振,这些你都看在眼里。我实在不敢想,要是再来一次,她该怎么熬过去。”
走廊里的氛围再次变得紧绷。
程以宁自然也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他们都搬出了程念和周容津过去的关系,她不敢听周容津会做出什么决定,是站在程念那边,还是她这里?
她似乎没有资格和程念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