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今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其实没什么那方面的心情,却又拒绝不了他,他想要的话,怎么样都会有感觉。
“你不专心,还在想晚上的事?”周容津扣着她的下巴,粗粝的制服摩挲着她的皮肤,
程以宁眼神湿漉漉的,紧了紧牙根,看着他:“你真的相信我吗?”
“我现在要是说不相信你,是不是就不做了?”周容津严肃正经道,不上不下的时候,挺难受的。
他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着,呼吸很沉,胸膛微微起伏。
程以宁脸色窘迫了一下:“不是”
周容津微不可察叹息一声,将她抱起来,换了一个姿势,让她在上边坐着,他躺着,卧室里的灯光昏暗,平添了一层暧昧的氛围。
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掌禁锢,断绝了她想跑的可能,她不太习惯这样,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是说过了吗,即便你不喜欢他们,我不觉得你会那么蠢,做得那么明显。”
周容津这话说得不算温柔,但直白、坦荡,摆明了他的态度。
程以宁心里其实挺不踏实的,程家自然全部都向着程念,他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今天还是周容津在场,要是周容津不在的话,她一个人可能更艰难,也许推程念下楼的罪名就真的全盖在她身上,完全洗不掉了。
不被扒层皮,她没这么快能摆脱。
周容津给了她一定的底气和安全感,让她感觉不是那么孤单无助。
君子论迹不论心。
她无从辨别周容津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看到了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维护自己的,这就够了的。
至于其他的,不重要了。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不要用过高的标准去要求别人,要放低对别人的期待值。
“周容津。”程以宁放软了声线喊他名字。
“嗯。”
周容津应了她一声,伸手撩开她脸颊旁边的发丝,露出漂亮的脸蛋,她半眯着眼睛,眼尾微微泛红,非常惹人怜惜的模样,他正要有下一步动作之际,很意外的是,她有了动作。
微微抬腰
她咬着红润的唇瓣:“老公我要”
周容津低声咒骂了句粗口,全身血液往头顶冲,他重重嗯哼了一声,凶狠又强悍说:“喊老公,快点。”
他像是被唤醒了体内的恶魔,又狠又坏。
程以宁有点怕,更加软着嗓子喊他老公。
周容津更加不会放过她了。
一夜鏖战。
第二天早上程以宁起床,腰都要散架了,喊了一晚上老公,嗓子都快报废了,她是真没想到昨晚的周容津比之前还要猛浪,不过倒也看得出来,他是真尽兴,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洗漱的时候特地看一眼身上,惨不忍睹,简直没眼看。
而周容津跟没事人一样,照常的时间起床,甚至还在跑步机上跑了四十分钟,又回到主卧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来,程以宁正好在吃早餐,一大早就在打电话,有工作上的事,推不掉。
余光瞥到周容津衣冠楚楚坐在她对面用早餐。
她脸颊不自觉烫了一下,打完电话,和他沉默片刻,他开口说:“这么早起来,不累吗?”
“还、还好。”
他们俩昨晚确实弄到了很晚。
第一次那么放纵,不顾时间。
程以宁也不知道戳到他哪里了,他那么亢奋。
是她喊了老公的原因吗?
可之前也有喊老公,没见他这样。
周容津这会没了昨晚的热情到放浪的样子,穿上衣服,衣冠楚楚,也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程以宁如实说,“你呢?”
“我还行。”周容津说。
“我也还行。”
“你哪里不舒服?今天要不请假在家休息。”
“不用,不碍事,很正常。”程以宁轻声说,她没那么矫情,只是有几天没那么大的运动量,多少有点累。
这种事,真的累腰。
周容津没再勉强,知道她是工作狂,不会轻易请假,就算高烧也得上班,“实在不舒服,不要勉强,我下次注意。”
男人的话可不能全信。
“你上次也这样说。”程以宁嘟囔了句,没敢太大声,毕竟胆子用完了。
周容津说:“嗯,下次不会了。”
程以宁含糊不清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吃完饭,程以宁搭着周容津的车回律所。车子稳稳停在老地方,程以宁推开车门下来,刚迈步往大楼走,偏偏就撞上了林林。
两人一同踏进电梯,门刚合上,林林立刻伸手拽住她的胳膊,身子凑过来,压着一股子八卦的腔调,小声追问:“男朋友送你来上班的?”
程以宁眼皮微垂,含糊地
“嗯”
了一声,语气淡淡的,不想多聊。
林林眼睛一下子亮了,不肯放过她,又往前凑了凑:“什么意思?就一个嗯?”
电梯缓缓上行,狭小的空间里氛围感瞬间拉满。林林压根不满足于她敷衍的回应,攥着她胳膊的手又轻晃了两下,眼底八卦的光芒藏都藏不住,压低声音继续追问。
“你别躲啊!我早就想问你了,”她语气带着十足的好奇,“我听说你和你那个同学走得很近,你们俩究竟什么关系。”
程以宁身形微顿,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你说谁?”
“还能是谁,陆阔啊。”
“”程以宁抿紧唇,欲言又止的。
不等她开口,林林压低声音问:“我听说陆阔是你前任啊?”
程以宁抬眼看向跳动的数字按键,神色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淡淡应声:“嗯,你哪里听说的?”
“你别管我哪里知道的,你们是不是前任啊?”
程以宁没承认没否认,她和陆阔谈恋爱的时候,周围同学朋友都是知道的,这不算什么秘密。
“那刚才送你的是新男友?所以你现在是彻底放下陆阔,重新开始了?”
电梯镜面映出程以宁恬静却略显疏离的侧脸,她微微抿了抿唇,没有立刻接话。
林林见她这副模样,也察觉到气氛微妙,连忙放缓语气,小声补了一句:“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不想说就不说哈。就是之前看你们俩相处氛围怪怪的,又熟又疏离,我好奇好久了!”
“而且最近律所在传一些对你不太利的东西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