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踹我出乐队,我一首难念的经炸翻全场! > 第69章 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程以宁没再管陆阔了,他毕竟这么大的人了,又是男性,她借了钱给他,她就打车回了酒店。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周容津的车子出现在路边,截住了陆阔的去处,车子打着双闪,大晚上的,一条街没什么人,也没有什么车流,这辆车突然出现,在空荡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眼。
陆阔还没来得及认出这辆车的来头,周容津从车里下来,他的脸色沉在夜色里,没半点温度。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一身规整冷硬的黑色西装愈发矜贵肃冷,周身无半分褶皱,气场迫人。
反观身前的陆阔,发丝凌乱,一身狼狈,唇角擦伤的血痂清晰可见。
陆阔缓缓站直身体,抬眼望向走来的男人,眼底温润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静幽暗,深不见底。
周容津步步走近,低沉清晰的脚步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精准叩在人心之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陆阔,眼神淡漠审视,无嘲讽、无凌厉,却藏着居高临下的碾压感。
“被打了?”
周容津率先开口,嗓音低沉醇厚,却毫无暖意,平淡的语气里,裹挟着不易察觉的威压。
陆阔唇角扯出一抹浅淡却僵硬的笑,笑意未达眼底:“小事而已。”
周容津薄唇微抿,微微俯身拉近两人距离,咫尺之间,压迫感骤然翻倍。
“小事?”他低声重复,尾音裹着冷冽的嘲弄,“小事需要我太太深夜奔波去派出所,替你操心,还专程为你买药?”
句句平淡,字字诛心。
尤其那句“我的太太”尖锐刺耳。
陆阔眼底微光彻底沉下,脊背挺得笔直,一身狼狈却风骨凛然,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周先生不用把简单的事,想得太过复杂。”
“复杂?”周容津冷笑一声,根本不买账,“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对她什么心思,我心知肚明。”
陆阔没有辩解,也没有否认,他在周容津面前,和在程以宁跟前,完全不一样的性质。
大家都是男人,彼此玩着什么心思,都心知肚明,任何掩饰都是欲盖弥彰。
再者周容津不傻,他能这个节骨眼出现在这里,估计在程以宁身边插了不少眼线。
而这正好是他要的。
他猜测周容津应该是不爱程以宁,对她有占有欲,纯粹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沉默片刻,他坦然开口:“周先生不要误会,我和以宁现在就是朋友关系,她是你太太不假,难道说她连正常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
周容津眸色骤沉,嘲讽道:“所以你借着以朋友的名义接近她?”
“我理解周先生护妻心切。”他语速平稳,字字铿锵,“但今晚纯属意外,我与她之间,就只是朋友,还是说周先生对自己的太太没有信心?还是觉得她不爱你,会和我旧情复燃?”
周容津目光锐利如刀,目光幽深。
陆阔喉结轻滚,神色依旧沉静,“没错,我确实羡慕。羡慕你能名正言顺陪在她身边,拥有我从未有过的资格。但羡慕,从不等同于觊觎。”
他抬眸,眼底清明倔强,“夫妻之间要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那这段婚姻是走不远的。”
“而且周先生似乎好不到哪里去吧,你不是也在和旧情人藕断丝连吗,和旧情人的妹妹结婚,却不对外公开,究竟蓄意何为呢?”
“呵。”周容津意味不明笑了一声,“你呢,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婚都结不了,现在说这些,想要感动谁?”
“我不管你心里在盘算什么。”他语气轻蔑嘲讽,压根没把陆阔放在眼里,
“下次事情可没有这么容易过去,我看看你这次要怎么选择,事业还是她。”
陆阔没说话。
周容津目光再次扫过他的伤口与衣上鞋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
说完,他不再多看陆阔一眼,转身拉开车门。
昏黄路灯落在黑色车身上,冷光沉沉,跳动的双闪像一双沉默审视的眼。
弯腰上车的瞬间,周容津动作微顿,侧头余光扫过身后挺拔的身影,低沉的声音裹挟着夜色锋芒,骤然落下:“陆阔,你要不信邪,你尽管来试。”
车门咔哒合上,彻底隔绝了两人之间汹涌的暗流。引擎低鸣,轿车迅速驶入夜色,消失在街道尽头。
街头重归空旷寂静。
陆阔独自立在原地,他抬手轻触唇角的血痂,细微的痛感漫开,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底明暗浮沉,不甘、释然、较劲交织缠绕。
黑色轿车碾碎浓稠的夜色,平稳穿梭在城市静谧的街景中。
车厢内密闭安静,落尘般的死寂层层笼罩,零星掠过周容津冷硬分明的侧脸,却丝毫暖不透他眼底沉淀的沉沉阴翳。
酒店房间里,刚结束洗漱的程以宁正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一身宽松的白色浴巾紧紧裹住纤细窈窕的身段,边角堪堪垂至膝头,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洇湿了浴巾领口,添了几分慵懒易碎的缱绻。
听到敲门声,她微微一怔。
这个时间点,酒店不会有客房服务,更不会有旁人来找她。
她心头掠过一丝疑虑,踩着柔软的地毯缓步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轻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穿过厚重的门板,落在她耳中,带着独有的冷冽质感,熟悉得让她心头微紧:“我。”
是周容津。
程以宁指尖微微一顿,下意识蹙起眉头。
迟疑不过瞬息,她还是抬手,拧开了房门锁。
房门向内推开,清冷的走廊灯光顺着缝隙倾泻而入,与屋内暖融融的灯光交织相融。
门外的男人逆光而立,一身黑色西装一丝不苟,与屋内松弛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
灯光勾勒出他冷硬凌厉的下颌线条,深邃的眼眸隐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里,看不清情绪,只透着沉沉的压迫感,将她牢牢笼罩在视线之中。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凝滞。
程以宁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身上的浴巾,微微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清澈的眼底带着几分未褪的疑惑与警惕:“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