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中学生游泳锦标赛,赛场在邻市。
郑教练带队,江屿随队,家属可以随行。
我在报名表上勾了“是”,把儿子送到集合点。
大巴启动的时候,江屿隔着车窗看我,抬手比了个手势,我认得,那是我俩的暗号,从小时候就有的,意思是“等我”。
我冲儿子点了点头。
比赛在明天。
当天傍晚,我坐晚班车到了邻市,在赛场附近的旅馆订了间房。
前台问我几位,我说一位。
办完手续上楼,放下行李,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坐了很久。
江屿住队里的房间,和队友挤一间。晚饭后,儿子发来消息:“妈,你在哪个酒店?”
我回了地址。过了几分钟,消息又来了:“我过去找你。”
我握着手机,坐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好。”
九点多,门铃响了。
我开门。
江屿站在门口,穿着队服外套,头发还湿着,刚冲过澡,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
儿子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站在走廊的灯下,看着我。
“妈。”江屿说,“明天比赛,我睡不着。”
我侧身,让儿子进来。
江屿把水果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
空调嗡嗡地响,屋里的灯是暖黄的。
儿子低着头,搓着手指,坐了一会儿,说:“教练说我不该紧张。可我一闭眼,全是明天跳台的画面。”
我坐在儿子身边,隔着一点距离。床垫微微下陷。我看着儿子低垂的后颈,那截颈子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弦。
“躺下。”我说,“我给你按按肩。紧张的时候,肩先硬。”
江屿看了我一眼,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
我坐在儿子身边,把掌心按上儿子的肩背。
隔着队服的布料,那一片肌肉绷得像石头,硬邦邦地垒着。
我慢慢地揉,指腹压进那些紧绷的筋络里,画着圈。
指尖下是滚烫的。
少年的肌肉,隔着布料,热意透过我的掌心,沿着手臂爬上来。
我揉着儿子的肩,从肩胛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
儿子的呼吸慢慢匀了,绷着的肩背松了一些,又绷起来。
“妈。”江屿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你手好凉。”
我停了一下。
然后,儿子翻过身来,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拢进儿子的掌心里,捂住了。
儿子的掌心很烫,裹着我的手指,把我指尖的凉意慢慢焐热。
四目相对。
空调嗡嗡地响。
儿子的眼睛近在咫尺,黑亮,湿润,倒映着暖黄的灯光,倒映着我。
我坐在床边,上半身前倾,儿子仰躺着,一只手还拢着我的手。
“江屿。”我说。
儿子没应。江屿看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落下来,落在我的唇上。喉结滚了一下。然后,儿子撑起身,俯过来,吻住了我。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本该推开。我的脑子在喊推开。可我的手,攥住了儿子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紧。
儿子的嘴唇是烫的,带着少年气息的潮热,生涩地压着我的唇。
没有章法,只是贴着,压着,像怕我推开,又像怕弄疼我。
我的心跳擂得胸腔发疼。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听见空调嗡嗡的声响,听见那点细碎的水声,从交叠的唇缝里漏出来。
我应该推开。我是母亲。这是我的儿子。
“放开。”我说。
声音轻得像气。儿子停了一下,没有放开,反而更贴近了些,嘴唇轻轻磨着我的下唇,哑着嗓子喊我:“妈。”
我攥着儿子衣襟的手,又紧了一分。
那个晚上,我第三次说“放开”。
第一次,是在儿子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
第二次,是儿子解我衣扣的时候。
儿子的手指在发抖,指腹蹭过我的锁骨,解了两次都没解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调的嗡嗡声里,又轻又哑:“放开。”
儿子的手停住了。
江屿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像一头困在浅滩上的兽。
我看着那双眼,忽然伸手,握住儿子的手,引到那颗扣子上,按着儿子的手指,把那颗扣子解开了。
“第三次了。”我说,“我说放开。可我的手,牵着儿子的手。”
我把儿子的手牵到衣领口,一路往下,第二颗,第三颗。衣襟散开,露出小腹那道旧疤。儿子低下头,目光落在那道疤上,停住了。
“这是什么?”江屿问。
“生你的时候留下的。”我说。
儿子俯下去,嘴唇贴住那道疤,轻轻地吻着,吻了很久。
那道疤十八年没有人碰过,连江海都没有碰过。
儿子的嘴唇烫在上面,烫得我整个人都在发麻。
我仰起头,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被我死死咽回去。
儿子抬起头,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妈,教我。”
我教儿子。
先教儿子的手。
我引着儿子的手掌,贴在我胸口,隔着衣料按下去,教儿子轻重。
儿子的掌心滚烫,罩上来的时候,乳尖先于我的脑子立了起来,抵着布料,又胀又痒。
我按着儿子的手,轻轻地揉,说,轻一点,别捏,用掌心。
儿子学得很快。
掌心的热透过衣料漫过来,我的身子开始发软,腿间涌起一阵潮热。
我牵着儿子的手,解开自己剩下的扣子,把那件贴身的衣物也解开。
乳尖暴露在凉空气里,硬挺着,泛着深红。
儿子的目光落上去,呼吸一下子重了。
儿子俯下来,嘴唇含住一边乳尖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绷住了。
生涩的吮吸,牙齿磕了一下,又放轻,舌尖笨拙地绕着打转。
酥麻顺着乳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腿间。
我按着儿子的后脑,弓着腰,把那声呻吟压在嗓子眼里,压成细碎的喘。
“轻一点。”我说,“别用牙。”
儿子松开嘴,改成用舌尖轻轻舔。我的腰跟着那舌尖颤。湿意已经漫出来了,热乎乎地,洇透了内裤,洇湿了腿根。
我引着儿子的手,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腿间。
儿子的手指碰到那片湿意的时候,停住了。
我听见儿子喘了一声,哑的,像喉咙里含着一团火。
“这儿。”我说,“轻一点。”
儿子的手指轻轻按上去,按在阴蒂上。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几乎从床上弹起。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涌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
儿子的指腹带着薄茧,笨拙地磨着那粒小小的凸起。
我抓着儿子的手腕,教儿子节奏,轻一点,重一点,打着圈。
“妈。”江屿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亮得惊人,“是这样吗?”
我看着那双眼,忽然不想藏了。
我引着儿子的手指,往下,滑到穴口。
儿子的指尖碰到穴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一声。
我按着儿子的手,让那根手指慢慢探进去。
紧,胀,十八年只有江海进去过的地方,此刻含着自己的儿子。
我的眼泪先落下来了,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儿子慌了,想抽出手,我按住儿子,说,别动。
我教儿子动。
曲起指节,往里,再退出来。
儿子学得很快,快得我有些怕。
快感像水漫上来,涨满,又退,又涨。
儿子的手指在里面,被温热的肉壁绞着,我听见儿子喘得越来越重。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我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漏了出来,一声,短促的,又一声,被我咬碎在手背上。
我弓起腰,腿间绞紧,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儿子还在动,指腹碾过里头那处软肉,我猛地绷直,颤栗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去。
我死死咬着手指,把所有的声音咽下去,眼泪却止不住,淌了满脸。
腿间热得发烫,湿意顺着儿子还在里面的指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