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班杰明的白衬衫被吹得轻轻鼓起来。他攥着刚做好的奶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直到珍妮接过奶茶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那点僵硬才像被戳破的气泡般散开。
“其实我练习了三次表白台词。”班杰明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婧初说要看着我的眼睛讲,但刚才我好像只敢看你的发梢。”
珍妮噗嗤笑出声,奶茶杯上的小熊贴纸映在她眼里,变成细碎的光点。“那你现在看呀。”她微微仰头,睫毛在路灯下投出浅影。班杰明的心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在人行道上慢慢靠近,像两株悄悄缠绕的藤蔓。
他们沿着河边走了很久,谁都没再提表白时的紧张。直到珍妮停下脚步,指着河面上漂浮的荷花灯:“上周社团活动放的,没想到还有亮着的。”班杰明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也是在这里,他眼睁睁看着珍妮把写满愿望的灯放进水里,而自己只敢把想说的话嚼碎了咽进肚子。
“班杰明,”珍妮忽然转身,月光落在她唇边,“你的第三次练习台词,还想讲给我听吗?”
他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又在她轻颤的瞬间松开,改为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指。晚风把远处的蝉鸣吹得模糊,班杰明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心跳声:“想。但现在只想说——谢谢你也喜欢我。”
河水轻轻拍打着石阶,他们的影子在波光里叠成小小的舟,载着没说出口的后半句台词,和未来无数个可以并肩看荷花灯的夜晚,慢慢驶向对岸的灯火。班杰明偷偷用小指勾了勾珍妮的掌心,感觉她回勾过来的力道,比所有练习过的台词都更让人心安。
第二天,班杰明就兴奋地跟婧初分享了他和珍妮在一起的消息。婧初笑着打趣他,“瞧你这高兴样,昨天还紧张得不行呢。”班杰明挠挠头,一脸幸福。
到了骑马的那天,阳光洒在马场,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黄。班杰明特意选了一匹温顺的白马给珍妮,自己则挑了一匹矫健的黑马。他细心地帮珍妮调整好马鞍,扶着她上马。珍妮坐在马背上,有些紧张地抓紧缰绳,班杰明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在。”
他们骑着马在马场里缓缓前行,风拂过他们的脸庞。班杰明时不时回头看看珍妮,眼里满是关切。突然,他策马加速,在前面绕了个圈又回到珍妮身边,像个调皮的孩子般笑着。珍妮被他的举动逗乐了,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消散。他们在马背上并肩而行,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这时,尔泰骑着一匹棕色的骏马从远处疾驰而来,他英姿飒爽,高声喊道:“你们玩得倒惬意!”婧初眼睛一亮,朝着尔泰挥挥手。尔泰勒住缰绳,马稳稳地停在婧初身旁。他俯身伸出手,宠溺地说:“来,和我一起。”婧初红着脸,把手搭在他手上,轻盈地坐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
尔泰轻拍马臀,骏马便撒开蹄子跑起来,带起一阵尘土。班杰明和珍妮也不甘落后,催马追上去。四匹马在马场里你追我赶,欢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突然,珍妮的马不知受了什么惊吓,猛地扬起前蹄,珍妮惊呼一声,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班杰明眼疾手快,立刻驱马靠近,一把将珍妮拉到自己的马上。珍妮惊魂未定,紧紧抱住班杰明。班杰明轻声安慰她:“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的。”随后,他们放慢了速度,悠悠地骑着马,享受着这有惊无险后的宁静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