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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最会算计,她一定是在演给我看!”
“她不会死!!”
“你们这群废物!赶紧去找啊!”
他话音刚落,助理慌张冲过来。
“傅总,出事了!”
“上市第二天开盘前,三家海外基金同时发函,终止与傅氏全部战略合作,撤回后续资金支持,并要求提前偿还过桥融资!”
傅砚辞夺过文件。
雨水打湿纸页。
签署人那栏,是一个陌生名字。
周宴。
文件最后附着一行备注:
【根据实际控制人W女士不可撤销授权执行。】
傅砚辞瞳孔骤缩。
他翻到资金来源页,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那三家基金,不是傅氏的投资人。
是我的。
而傅氏上市前最后一块地基,从来不在他脚下。
在他刚刚亲手逼到坠海的我手里。
傅氏上市第二天,股价开盘即跌停。
那时我已经离开港城,坐在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上。
周宴把平板递给我,屏幕上是傅氏交易大厅的实时画面。
原本还准备庆功的高管们全都脸色惨白。
电话声此起彼伏。
监控和会议录音被周宴的人同步传了过来。
刘总拿着手机冲进董事长办公室。
“傅总,盛华那边要求暂停三年框架协议,说要重新评估傅氏履约能力。”
傅砚辞一夜没睡,眼底全是红血丝。
他猛地抬头:
“盛华是我亲自签的客户!”
刘总嘴唇发干。
“对方说,当年签约是看在温乔的补充风控承诺上。现在温乔出事,个人信用背书失效,他们要解约。”
傅砚辞脸色铁青。
“接视频。”
十分钟后,盛华集团的张总出现在会议屏幕里。
傅砚辞坐直身体,声音压得很稳。
“张总,合作这么多年,傅氏从没让盛华失望过。现在因为一点舆论误会就暂停协议,不合适吧?”
张总看着他,表情冷淡。
“傅总,你是不是误会了?”
傅砚辞眸色一沉。
“什么意思?”
张总把一份旧协议抬到镜头前。
“当年我们签的不是傅氏,是温乔。”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僵住。
傅砚辞握紧桌沿。
“合同上盖的是傅氏的章。”
张总笑了一声。
“章谁都能盖。”
“但那个能让我们放心把三年订单交出去的人,只有温乔。”
“她给盛华做过三套海外风控预案,替我们挡过一次汇率暴雷,还在新加坡会议室里连续四十个小时没合眼,把整个履约模型拆给我看。”
“傅总,你当时做了什么?”
张总语气更冷。
“你在晚宴上讲你的创业故事。”
刘总脸色一白。
傅砚辞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张总继续道:
“现在她死了,或者被你逼走了。”
“傅总,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会信你?”
视频被挂断。
会议室里死寂。
傅砚辞手里的钢笔“啪”一声折断。
还没等他说话,财务总监又推门进来。
“银行刚来函,要求我们七十二小时内补充担保,否则提前收回两笔授信。”
“供应链那边也停账期了,几家核心供应商只接受现金结算。”
“监管层发问询函了,要求解释上市前过桥资金和隐名担保事项。”
每一句都像砸在傅砚辞脸上。
他一把扫落桌上的文件。
“废物!温乔不在,你们就不会干活了吗?”